帮那个她,谁睡他,他都愿意——除了她,他心里不会有第二个人。
莺哥抿着唇,倔强不动。
玉堂春这才回眸,拉着莺哥的手握紧:“我这心,你还不知道?为了她,还有什么不能做?”多少次酒醉,自陌生女人身侧醒来,他图得是什么……岂能功亏一篑!
“可这么久了,她也没见……”莺哥满是担心。
玉堂春执拗地摇头:“我不管,她一日不好,我便一日不好!她好了,我玉堂春,就是死也甘愿。我这半年,是为了她而活的!”不为她,他半年前就了此残生了。
莺哥叹了口气,他很想苦口婆心地道一句:
“而今你我早已人人口中人人轻贱的残花败柳,她再是情深如笃,只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