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够不够的,大人若是真心疼奴家,就该问那刘家,将奴家的卖身契拿回来,别让他们家一直要挟着奴家,人不人,鬼不鬼的,明明是您的人,却又不像这么回事儿!这王航睡着了,都觉得不安生,就怕……”玉堂春贴紧胡跋,低低道,“就怕哪日大人调离了苏州,那刘家又把奴家往别人怀里送!这算什么?纵有大人您给的田宅房舍,又能如何?”
“你个傻瓜,难道,那刘家还敢戏弄本官!到时,本官让那刘家亲自将卖身契拿来,亲自交到你手上,这有何难?”
胡跋这话儿不及罢,人就被玉堂春一把恼了似的推开,恨道: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大人您分明就是糊弄奴家!说什么命他们家拿来,这一拿二拿,眼见着都要半载过去,怎就不见一点儿动静?想来是大人根本提都未提!要不,难不成,是那刘家根本就不把大人放眼里!等着大人走了,好再给奴家换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