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入点儿,而这切入点儿,她似乎知道,又似乎差了那么一寸……猛然,她眼一抬,墙上那放着的牌子,大大的三个字“玉堂春”映入眼儿来!
她怎得能忘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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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蹭蹭——
再蹭蹭蹭——
哼!
说什么年轻相公不能来这种地儿看戏?
北堂傲眼瞅着公公领着小狐狸跟着柳金蟾前去戏院看戏,独留在家等着当弃夫,心里就愤愤不平,留下弄瓦几个将何幺幺那单儿、被儿,连同衣裤都浸泡在媚儿香的药汁里后,又亲自在公公的晚饭里用了点点点宜室宜家的合欢散后,就愤愤易装扮作女人进了戏院。
无奈左看看、右望望,竟然戏开场了,空见公公与小狐狸坐在那儿听戏,柳金蟾却是半片人影也无,北堂傲他这心啊,就抽啊抽啊的,难宁静,待要离身悄悄花几个小钱,把他带到后面去瞅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