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无趣地收住话语,心里怪怪的,论理他该为陈源这注定会守活寡的一生感到难过,但……北堂傲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自己从夫妇之乐中汲取难以言状的无比欢愉后,想起陈源不幸时,会有一种更深沉的满足感,好似他的不幸,令他有了更多的幸福感?
可明明下午说话时,他甚至有写信去京城替他问太医的冲动……人,好奇怪!难道,他也变成了那些个小鸡肚肠,恨不得别人都不幸,只有自己好的男人?
这突然的一番自我剖析,令身倦心智清明的北堂傲睡意顿消,他将柳金蟾紧紧的搂在怀里,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也变成了那等见不得人好的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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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辗转了一夜,觉得自己被女婿压了头阵的何幺幺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