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左一个屋里的右一个屋里的!凭什么,他只说为夫是屋外面的?”
柳金蟾头疼,但这男人与名分,就好比女人与功名,不仅仅是面子还有地位等等利益勾连在其中,怎么能不给说个明白?但这屋里屋外,怎么骗?
柳金蟾只得搂着北堂傲继续睁眼说瞎话:
“相公是为妻大红花轿,风风光光抬进家门的,自然是屋外来的!而那青儿是我爹身边小侍从,在我爹身边伺候了好些年了,怎么不是柳家屋里家养的?”
北堂傲挑眼看柳金蟾:“当真?”还真能编!
“这还能骗你!相公天色已晚……”
柳金蟾眼扫那屏风后,北堂傲勾着嘴角似笑非笑,垂着眼任凭柳金蟾将他拉着往卧榻去,只是临到榻上拉了帐,他低低问:“公公怎得忽然问起为夫落红一事?”
“当日匆匆忙忙的,想是那闺房公公颠二倒三,忘把相公染了落红的被子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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