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来了？”苏芸皱眉道。
夜君燃道：“不想见她吗？那我们回避一下吧！”
苏芸摇了摇头，道：“太晚了，她已经看见我们了。”
说话的当口，被苏芸评价为“不想见”的归蝶已经摇着扇子珠玉叮当地走来。
“想不到夜夫人和夜先生这么早就来了天都城，倒是我有失远迎了。”
“我来天都城，需要事前和你知会吗？”苏芸冷笑着问道，“倒是归蝶你，不跟着凌霄阁主献殷勤，跑到天都城做什么？”
“凌霄阁主已成过去，如今天都城主才是我的主人，”归蝶得意地说道，“所以我才会对你们说‘有失远迎’！”
“装腔作势的话就别说了，我们都是明白人，”苏芸好声没好气道，“伏流的事情，你打算怎么给虚族长老解释？”
“不解释，”归蝶道，“人都已经死了，再多的解释也只是徒增烦恼。何况虚族最近内部乱成一锅粥，哪还有时间和我计较伏流的事情！”
“虚族内部乱成了一锅粥？什么意思？”
“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归蝶得意地说道，“两个月前，虚族中心的黑暗深渊突然莫名大爆发，导致虚族高层损失惨重，此次百族大会甚至有可能缺席。”
“这么确定？”苏芸反问道。
如果虚族真缺席百族大会，岂不更说明此次大会是虚无一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