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的手推开。
尴尬的情景再度上演。
跟上午在城堡顶部时的情景几乎一样。
“对、对不起”她连忙鞠躬道歉,内心满是懊恼。
赫连七背着光,千夏并不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只听他说道:“朵朵,你不用这么抗拒我的。”
朵朵
现在连赫连七也不叫她千夏了。
她心里有些难过,闷闷地点了下头。
她也不想这么抗拒赫连七的,只是身体比大脑反应要快,不知不觉她就做出了那样的动作,并且死性不改。
“鼻子疼吗?”赫连七柔声问道。
千夏连忙摇头:“不、不疼。”
“那就好,以后得看着前面走。”赫连七说着,看了一下前方紧闭着的一扇门一眼,道:“朵朵,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我先进去。”
“好。”她听话地点头。
那扇门口还站着两个保镖,似乎是在看守着什么。
赫连七是说带她来见两个人,不知道会是谁。
她强压下心底的好奇心,站在原地等着。
房门被打开,赫连七抬脚走了进去。
很快房门又被关上。
干燥的空气里浮动着粉尘,房间内的灯被人打开,顿时所有粉尘都再看不清。
“睡够了吗?”赫连七出声,声音被刻意压低,宛若来自地狱的魔鬼。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一面阴一面亮。
听到动静,被绳子绑在椅子上的两个人纷纷醒了过来。
“whoareyou?!wherethereare?!”有些年纪的外国老头情绪激动,极力想要挣脱开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你为什么绑我们?”被绑着的中年男人显得较为平静,但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细小的红血丝,想来镇定也只是强装出来的。
没人被绑架到这种地方还能真正从内心保持淡定的。
“两位先生,非常抱歉用这
种粗鲁的方式请你们到这里来。”赫连七微微一欠身,脸色毫无表情:“我请你们到这儿来,是想让两位帮在下一个忙。”
“如果我们不帮呢?”中年男人眯起眼睛问道。
“如果两位不配合,我也不介意给我城堡外面养的宠物加点菜。”赫连七抿唇,半弯起嘴角。
那笑容是充满魅惑性的,却又危险到了极致。
“帮帮帮!我帮!”外国老头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激动地说道:“你要我做什么?我帮你?”
中国有句古话他是知道的,好汉不吃眼前亏。
更何况,这亏可不是一般的大。
反正他一个糟老头子,对方不可能让他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事情。
“那么这位先生呢?”赫连七将目光投向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咬着牙,纠结地问道:“你要我们帮你什么忙?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放心,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两位,一位是治疗口吃症的专家,一位是心理界的巨亨,我找你们两个,只是想让你们帮我治一个人。”
“治人?这是好事啊!你快帮我解开绳子,我答应你了。世界上没有什么口吃症是我看不好的!”老头自信满满地说道。
听说是治人,中年男人脸上的纠结也渐渐散去。
“很好,给两位医生松绑。”赫连七眼中的危险散去,“一会儿,我会让她进来。我想你们也看出来我不是什么好人了,但是她不一样,我不希望她知道你们是以这种方式来到这里的。”
赫连七指了指手下手里拿着的绳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个被解绑的人。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算是达成了协定。
真正到这种时候,没什么能比先保命更重要。
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有希望。
“朵朵小姐,您请进。”站在门口的保镖似乎是收到了消息,走到她面前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的门被打开,千夏抬脚走了进去。
只一眼,她就认出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正在跟赫连七谈笑风生的人。
——赫顿医生,以及老胡!
千夏眼中的惊讶渐渐转变为惊喜。
这是一种在异乡见到故人的惊喜。
“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