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官揽月捻着棋子,挑眉看了濯月殇一眼,“怎么难尽法?”
说完,某女继续回望着眼前的棋局。
跟渊爷下棋,也算是难得的棋逢对手了。
“属下那老爹。”濯月殇很是痛苦的讲着,“可没林兄的家父豪爽。”
“林兄能这么快成功,托的都是嫡小姐当日收拾万俟皇室的壮举,深得林叔叔的心,才能这般爽快应下。”
“但我那老父亲,却因为此举,对上官家心生恐惧,说什么不同意。”濯月殇颇为绝望的讲着:“这两天不是.....聂家找来人,有意想与濯家结亲,吾父虽然没有直接同意,但那跃跃欲试的样.....怕是今天回去了,他就应了这门亲了。”
“渊爷怎么看?”上官揽月落下一子后,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
“应该是万俟绍椰的意思。”万俟夜渊从棋盒中拿出一颗黑子,在指尖转了转,“想借联姻之事,来拴住濯家。”
“属下也是这么认为的。”濯月殇苦恼应和。
“你既然都有这想法......”听此,上官揽月冷飘飘的看向濯月殇,“不在府中阻止你父亲,还跑到林雪寒这里来下这么烂的棋?”
“额......”这话让他怎么接?
说他下的棋.....其实也没太烂?
“他就是想不到注意,才到属下这里来找对策的。”到这,林雪寒难得没再幸灾乐祸,而是帮着自家兄弟,解释了一道。
“所以呢?”上官揽月挑眸望着眼前的俩人,“想到对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