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什么?!”听此,上官揽月惊声瞪目。“怎么就处决了!?”
她还想着,等她出去后,好好给上官炎一家,过一个永世难忘的新年。
“老祖宗的意思。”万俟夜渊说。
“老祖宗怎么插手府中之事?”上官揽月眨眼。
按照惯例,老祖宗一旦成了除魔师,都不会再管府内的事了。
“因为......”万俟夜渊慢条斯理的将前日/他与老祖宗的交谈,全部都同上官揽月讲了一遍。
听完,上官揽月一脸恍然,随之又问:“那爷爷是怎么处置上官炎一家的?”
“上官炎一家,由二长老三长老动的手......”万俟夜渊又将老人家的意思,与上官揽月说了一遍。
“哎。”言此,上官揽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也是苦了爷爷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上官炎不管怎样,都是他养了三十多年的儿子。
最差不过亲生,可也算的养子.......
没想到......
他们终归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月儿心生怜悯了?”万俟夜渊凝眉问道。
“对谁?”上官揽月挑眉。
“上官炎一家.......”万俟夜渊冷声说着。
“怎么可能。”上官揽月不屑一笑,“即便老祖宗不说话,待我出去了,上官炎一家,也活不过十五。”
“那你为何叹气?”万俟夜渊不解。
“怜惜爷爷。”上官揽月无奈说道:“爷爷就这两儿子,一个失踪数年,一个......呵,却是一场孽缘。”
“罢了罢了......”语罢,上官揽月挥了挥手,“不说这个了。”
“绿儿......”上官揽月转首瞧着一旁的风之小精灵,“给小狮子和小豹子各位两颗修元丹。”
“是。”说此,绿儿飞到万俟夜渊面前,速度极快的往两兽嘴里塞了两颗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