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万俟夜渊挑眉。
“我.....我刚怎么就偷袭了?”上官揽月挽着某男的脖子,气鼓鼓的说着。
“趁本王情绪低落,偷亲本王的眼角......”万俟夜渊眯眼,“难道不是偷袭?”
“额.....这......”上官揽月哑口无言。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发现那里不对,“本小姐挽你脖子的时候,就算提示好嘛!”
“那是提示吗?”万俟夜渊两眼恍然,“本王还以为......月儿怕摔着,所以才......”
“狡辩!”上官揽月松开挽着某男颈脖的手,嫌弃的说了一声。
瞧这男人的眼底,明明就是已然知道!
现在却在那里装清纯!
鄙视!
“好吧,本王确实知道。”万俟夜渊翻手搂着上官揽月的腰,低头趴在上官揽月的颈脖之间,闻着那淡淡的莲花气息。
“那你刚才....”上官揽月不服气。
“还是这样的月儿的好。”没等某女说完,万俟夜渊轻声呢喃,“朝气蓬勃的月儿,能与本王斗嘴的月儿,开心生气的月儿......真好,真好。”
一想到躺在血池中,奄奄一息,很难看出生机的月儿。
一想到睡在荷叶上,气息微弱,面色惨白的月儿.......
他就满心的揪痛!
恨不得躺在那处,睡在那处的是他自己!
“月儿.....”万俟夜渊猝然浅言唤道。
“我在。”上官揽月回抱着万俟夜渊,温柔的回道。
“月儿......”像是痴迷上了这两字,万俟夜渊不停的呼唤着。
“我在。”不管万俟夜渊唤了多少遍,上官揽月都是耐心的回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