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战逸腾,我连累你了。”
战逸腾自嘲地笑了,“哪里怪你,是我癞哈瘼想吃天鹅肉,冒犯睿少了。”
见司空雨夕与战逸腾站得很近,南宫睿觉得非常碍眼,于是走过去一把将司空雨夕捞进了怀里,抱着她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南宫睿非常平静地看着战逸腾,“有怨言吗?”
这话问得还是显得太霸道,狠狠收拾了你,还要问你有怨言吗,意思就是问你,服吗?
战逸腾怎样敢不服,当然,他也的确是心服口服,他虽然流连花丛这么多年,但其实是尊重爱情的,内心有一块净土,虔诚地供奉着爱情,纵0欲无度,只因遇不到真正的爱情。
于他肮脏的历史而言,于司空雨夕的纯净而言,于南宫睿的高贵而言,他的确冒犯了他们,怪只怪,他不该有那么曾经污浊的过去。
他佩服南宫睿,为守护爱情,决不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