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那个东西引起的，绝对不是我的错，我是为了他好的，绝对是这样的，我是为了他的，是想要他好，我是不会害他的，不会让他变成这样的！”
然后就哭了。
大脸都愣住了。
因为这是这么多年来，小泪说过最多的一次话，在一句话中还用了这么多的字，虽然……有些慌乱。
但这真的不是默认的承认，但这种方法就是直接承认。
“你……你们……”
大脸的脸色变化的极为复杂。
然后……最终也是长长叹了口气，随后无奈一笑，说道：“其实也好，其实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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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反应倒是让陆羽有些意外，甚至其他人的表情，也都没有什么愤怒。
大脸向陆羽解释道：“我们这些人之中，小白算是天资很好的，而且他为人又极为认真，算起来……虽然有人比他资质要好，但绝对没有他努力，所以这东西给他，其实即便是说出来了，怕是大家也没有异议吧。”
陆羽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所以……你们就直接让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