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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大人眼神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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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汹涌而来的攻击(2 / 3)
月光

    放下娃儿急急忙忙做鞋帮

    忘不了

    老爹天方亮喝便上耕晌午打罢东偶又西桑

    辛苦苦巴到日落上了炕

    计算算今秋能拿几个洋

    再想想到了下年好歹加盖两间房

    等盼盼娃儿长大讨个媳妇儿好兴旺

    舍不得小子细肩把锄扛

    只盼望省城念书好风光

    小子上学堂爹娘向着师傅打躬屈膝泪滂滂

    孩儿灯下琅书声喜得爹娘睡不沉寒冬上炕让暖被炎夏铺席打扇备凉床只求娃儿不灾不病写字忙爹娘白汤粗馍也是香。”

    除却她缓缓念来的长诗,直播室里阒无人声,而她只有借着翻页的动作,让声音顿了一顿,喉咙轻滚,将想要发颤的声线咽下。

    再开口,还是平稳的:“小子十六作文章村里人人面容光看信代书把人拉那今世秀才便是他休道爹娘做牛做马费了学钱不管用只盼来年似锦前程祭祖告天耀门宗

    那年兵荒马乱方才起唬得爹娘心惶惶小子不及定亲家慌慌张张打法他说起同学结伴走老娘漏夜赶行装厚厚裤子肥肥袜密密鞋帮打成双不言不语切切缝油灯点到五更蒙老爹墙角挖出现大洋老娘缝进贴身内衣裳。”

    “小子不知离别伤怨怪爹娘瞎张忙只想青春结伴远哪知骨肉缘尽箭在弦才听得更鸡鸣叫天方亮就来了同学扣窗启程嚷三五小子意气佳不见爹娘乱发一夜翻芦花门前呼唤声声到灶上煎饼急急烙油腻腻粗纸包着递上来气呼呼孩儿不耐伸手接老娘擦眼硬塞饼哽说趁热路上带了行推推拉拉几番拗饼散一地沾白霜娘捡油饼方抬头孩儿已经大步走娘呼儿可不能饿人影已在柳树大桥头娘追带号扶树望孩儿身影已渺茫那柳树——秋尽冬正来寒鸦惊飞漫天哗爹娘哭唤声不闻。”

    “三十年大江南北离乱声讯终断绝南阳城外老爹死也没瞑目睁眼不语去向黄泉路孤零老娘门前苦张望树青一年娘泪千涟我儿不死我儿不死只看那青青杨柳树我儿必不死我儿在他乡

    那一年村人讨木要柴烧老娘抱住杨柳腰只道这是我儿心肝命谁抢我拿命来拼村人上前拖又说老娘跪地不停把头磕那一年树倒娘去了死前挣扎一哽咽叫声——‘我儿’眼闭了

    江湖烟雨又十年他方孩儿得乡讯只告你爹你娘早去了爹死薄棺尚一副娘去门板白布蒙了土中是一场

    杨柳青青杨柳青青南阳城外四十里小麦青青大麦黄昔日一枕黄粱梦今朝乍醒儿女忽成行养儿方知父母恩云天渺渺何处奔眼前油饼落满地耳边哭声震天淘悔不当初体娘心而今思起——眼不干泪成河。”

    “诗到这里就结束,如果大家能从中体会到什么,那就是我读这首诗的意义了。”

    直播终于结束,莫说时怛,就连怀音三人,都不曾觉得这么多年来哪一场的直播,是比今夜要漫长!

    对于今晚的嘉宾,时怛表示抱歉:“不好意思,连累你了。”

    嘉宾光光只是场面性地笑了一笑,就被经纪人拉着告辞了。

    组长推门而进,脸色比时怛直播前见他的时候更要严峻难看。

    昇哥等人以为他定要痛心疾首地训斥一番,或者商量什么对策,但他只是沉沉说一声:“副台长还没走,让你结束直播就直接上去找他。”

    “知道了。”她应声,出了门搭乘电梯上楼。

    电视台还有许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11点多,剪辑师、节目策划等等各种岗位的职员还在日夜颠倒地工作。

    她扣响了副台长的办公室,里头即时传来一句:“还不快滚进来。”

    沉默地推开门,她眼帘轻抬,视线跟坐在办公桌后的副台长对上,接收到对方的怒气,转身带上门,提步走到对方跟前。

    副台长抓起桌面上的一沓文件,扬手朝她身上甩来…..

    时怛侧了侧脸,还崭新的A4纸边角刮过她的胳膊,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显的痕迹,纸张凌乱飞扬,渐渐地沉入地面。

    副台长鼻孔喷火,怒容难掩:“就半个月的时间,你给我出了多少幺蛾子,你自己还数得清吗?”

    “你自己看看楼下,看看门口,天天的有人堵在那喊着声讨你。台里的人进出不仅受影响,请了其他大红艺人来上其他节目,看见这么个状况都要考虑再三。”

    “看其他电视台了没?托你的福,咱们家净给别人提供素材了。”

    “你说你管那闲事干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不是个体,你是半个公众人物,脑袋上顶着的是咱们电视台的名号,但凡你想做些什么出格的事,劳你想想,会不会连累台里。”

    “你再捡起这些文件看看,是这两个礼拜来你节目的收听率,股市大跳水也没有像你这么速降式跳法的。还有这些、这些,全是网上骂你的截图。”

    他的怒火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股脑地涌向时怛这个容器中,纵使它满了、溢了、裂了,都阻挡不了!

    当事人默然,对于所有的指控都照单全收,起初的她还相信自己那么做,不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