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竟然有那么一点怕她误会的意思。
“嗯。”她说:“我知道,但最终事实还是没成,是吧?”
确实是。
“话说回来,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把话题扯开。
“我没有设想过。”
“那用艺人举个例子。”
前方斑马线,三两行人在等车流渡过,红旗停下,后面的车流便跟着一停。
行人提步,穿过没有信号灯的斑马线。
脑海中闪过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艺人面孔,思索片刻:“袁洁莹跟刘亦菲吧。”
“噢~”拉长尾音,她做了然状。
完了,起步有点高。
三两句话间,红旗再度起步,最终停在《世景小区》大门口。
她弯下身去卷起两只长长的裤脚:“明明是我说请你,最后还是你结的账。”
“礼尚往来,你下次再补上。”
“下次吃什么,你来定。”裤脚卷好,她坐正,衣袖就随意往手肘一拨,然后开门下车。
他后脚跟着下去,绕到副驾驶将那一袋她换下来的衣物拿出来,顺手把旁边的药膏一并放进袋子里。
“你下来做什么。”她伸手欲接过,被他止住:“送你上去。”
两个人并肩往小区内走,她穿着他的衣服走在小区里,上衣跟裤子都十分松垮,一些邻居瞧见了,不免多看两眼。
她笑说:“幸好这是在晚上。”
“被烫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不啊,你没看我在火锅店气成什么样子。”
“现在气消了?”
一想起不到一小时前才发生的事,她表情就是一番嫌弃:“我当时真想跟那小屁孩的老爸打一架。”
“那怎么没打?”他有些好笑。
扭头看他,她神情诧异——对他的话:“你看我打得过吗?”
他还真认真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板,许是因为穿着他的衣服,就像未发育完全的初高中生被扔进一只泄了气的皮卡丘公仔装。
“我感觉你的眼神冒犯到我了。”
“我很抱歉。”
“可你的语气告诉我你一点都不。”
二人走到6栋,提步上台阶,她在前,他在后。
“你的衣服等我洗干净了,下次见面再还给你吧。”
“好。”
“这几天你洗澡可能要注意下,尽量不要碰到水。”他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叮嘱。
宽大的裤腿随着她的行走愈发松往下掉,她也没低头留意,连续又上了两层楼,他在身后瞧见了,刚想提醒:“裤…..”
然而已经来不及,她迈出去的下一脚已经踩住忽然滑下的裤腿,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栽….
台阶就在自己跟前放大,时怛条件反射地闭上眼,身后伸出一双手抓住她的手臂,猛地将她拉回正轨上。
她的后肩撞上他胸膛,一张脸霎时白上一度,心脏扑通扑通狂飞乱跳,按住胸口惊魂未定。
“我的天,这么磕下去,我这张脸还能要吗?”还在他面前跌个狗吃屎。
“没事吧。”他一双手一直扶着她两臂,多少也吓了一跳。
“有事。”她长舒一口气,语气恹恹:“心脏受不了。”
差点以为她真磕到了哪里,才开始紧张,又听她后半段,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
缓过神来了,时怛才意识到后肩一阵淡淡的热度,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传达而来。
她将一条腿跨上一个台阶,蹲下来把裤管重新卷好,而他就在身后等着,看她把裤子挽高,干净纤细的脚踝露出,裹在他宽大的裤子里,空空荡荡。
直起腰,她重新迈步上楼。
送她到家门口,他将衣物递给她:“里面的药膏一天擦3次,待会睡前也要擦一次,如果明天痛症没有减缓的话,尽量去医院看看。”
她低眉看了一眼,袋子里装着一支她先前才擦过的烫伤膏。
“好,晓得了。”
看着她将大门关紧,解宋方旋身下楼。
第二日匍上班,莫队通知勘查组与手底下几个同僚召开临时会议。
“位于东南地区的一个名叫无头村昨天发生了一起坠崖事件,发现坠崖者时对方已经身亡,并且…..”他神情肃穆,眼神在底下一圈人面上巡过:“颈部以上被割去。”
此言一出,底下个个神情都发生变化,原有些坐姿不端正地也都下意识坐直,气氛已是一派严肃。
想起昨晚在火锅店看到的插播新闻,解宋薄唇微抿。
“当地警方昨天接到报警电话已经第一时间出警,因地区落后没有设立勘查组的条件,警力也不充足,因此案件转到我们刑侦队,大家需要在40分钟后出发前往无头村。”
“莫队,这起案件跟村名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同僚发出疑问。
莫队眼神幽幽:“无头村在五十年前不叫无头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