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让姑母这几日担心了。”颜容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就看见南宫惜待在院落中翘首以盼。
“孩子回来了,终于回来了,让姑母好生担心啊。”南宫惜拉住颜容的手说道。
“姑母,您受累了。”颜容说道。
“我有什么累的,倒是你,看看这脸颊,狱中的饭菜是不是很难吃啊。”南宫惜说道。
“夫人,将军肯定是茶饭不思的,我已经吩咐小厨房做一顿可口的饭菜为将军压压惊,静静心,这几日真是苦了将军了。”李嬷嬷也在一旁说道。
“嬷嬷,姑母,你们都不要这么紧张忙碌,我只是离家几天,这点苦还不值当这样啊。”颜容说道。
“傻孩子,你怎么就不知道苦呢,都是你的父亲从小就那么严厉地对你,把你磨得都给成这般了。”南宫惜说道。
“姑母,我这几日不在府里,诸事都是您操办的,我在牢中只是不太自由,不能随便出入之外,真的没有受什么罪。”颜容说道。
“好了夫人,将军是个吃苦耐劳的孩子,可不是普通人,是咱们大启的英雄,将军说不苦那就不苦,只是将军啊,以后别忍着苦,说出来,容王府上上下下都是您的家人。”李嬷嬷说道。
“嬷嬷此言有理,我知道,我不在的这几日里,子离没少为了我奔波,只是。我也不清楚多少,但是我能够从里面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可能多数都和子离相关,所以咱们容王府以后的处境可能会变得有些困难,所以还是要苦了你们了。“颜容说道。
“这是说哪里的话,咱们是一家人,自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不是姑母之前和你赌气,也就不会接待颜旗一家,这样你也就不用管他们,更不用因此让他们有陷害你的机会,都怪姑母啊。”南宫惜愧疚地说道。
“姑母,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了,您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清楚,颜旗他是自作自受,无关他人的事,况且将颜旗招到颜府的是我,没有我的同意,他也不可能进去,只能说我眼拙,没能看出来奸诈险恶,还险些害了我整个颜府的荣誉。”颜容说道。
“颜旌教导了一个好女儿,为大启教导了一个好将军,也为黎儿教导了一个好妻子。”南宫惜说道。
“姑母,您说我是子离的好妻子?”颜容抬眼问道。
“你是个好孩子,是姑母认错了,以为颜千忧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还一直想要撮合她和黎儿,就她父母那般邪恶之人又能教导处怎么样的孩子,是姑母太无知了。”南宫惜说道。
“姑母,颜千忧现在在何处你可知?”颜容问道。
“不知道,自你出事之后,她就和容王府断了联系,就再也没来过。”南宫惜说道。
“姑母不用担心,我只是觉得此次事情可能和她颜千忧有关,但是她现在在何处还不是很肯定。”颜容没有说实话,自己当然知道颜千忧在哪,除了丞相府她还能去哪,只是自己不能直接说,为了容王府的安全,他们还是少知道点最好。
“若真是这般,你可该怎么去找啊?”南宫惜问道。
“找什么?”南宫黎已经换完衣裳走过来了,想来是这几日太忙,连衣物都没来得及换。
“没什么,就是和姑母说说话。”颜容说道。
“容王府很好,你不用担心,颜伯他们虽然说被关在了地窖里几日,但是不打紧,我已经好生安置他们了,所以,你就不用操心了。”南宫黎拉起颜容是手说道。
“你们夫妻二人更是多日未见,现在恨不得如胶似漆,李嬷嬷,咱们去看看膳食好了没,记得待会过来吃饭。”南宫惜看到眼前此景笑着说道。
“姑母慢走。”
“姑母没有说什么吧。”南宫黎看着南宫惜离开了才问向颜容道。
“你想知道什么”颜容不答反问。
“姑母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当初不该那样对你了,还有颜千忧,姑母对颜千忧其实是没什么感情的,只是觉得她是一个好女子罢了,现如今已经看穿了他们的面目,也就没什么了。”南宫黎说道。
“是不是因为你,姑母才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子离,谢谢你,你一直在帮我。”颜容说道。
“我实在为了咱们的以后着想,你我可以永远没有心事地在一起。”南宫黎说道。
“对了,子离,颜家军还未离开,你要不要随我一起前去?”颜容问道。
“好啊,还有一个叫赵放的御林军也还未撤离呢,带你认识认识。”南宫黎说道。
“赵放?难道是赵元的哥哥?”颜容问道。
“什么?”南宫黎自然不懂,一脸疑问。
“白虎,各位兄弟,辛苦你们了。”颜容来到门外抱拳说道。
“将军,咱们都是粗人,不用整这一套虚的,只要将军有事,颜家军整齐待发,誓死守卫。”白虎大大咧咧地说道。
“白虎,我知道这几日也是苦了你们众位将士们了,我颜容感谢大家可以保护我的家人。”颜容说道。
“将军,只要您平安归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