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满满当当,有的剁菜有的颠勺,有的催菜,有的“乒乒乓乓”地扒拉碗碟,一屋子热热闹闹的烟火气。
连决刚到门口,正赶上一个系着围裙的大汉过来倒洗菜水,大汉把一桶绿灰灰的脏水往地上一泼,抬眼瞪着连决,“找什么!”
连决从容地笑了笑,“我来参加喜宴的,管家老伯让我帮个忙,他走不开,他要取个没用的罐子装点花肥。”
“装花肥?”大汉疑惑地转了转眼珠子,其实越是胡诌的借口越让人因为无法反驳而相信,大汉随手抄了一个空罐子,说道:“赶紧拿走,这里忙死啦!”
连决低头一看,这不是第一次押来的罐子,便探进半个身子,瞅了几眼,看到角落里有个孤零零的罐子,正是之前那个。
连决笑道:“用那个吧!”急忙一个箭步扎进屋里,懒得再去编谎话,把那个罐子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