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去修假山,云歌瑶还是同昨天一样,在似透非透的黑金宫玉上描画禽鸟,雷舜云则比对着连决画的草图,领着七八个壮汉劳力热火朝天地搬石砌筑。
雷舜云是彻头彻尾的玄冰族人,体魄耐寒,遇热易燥,撸袖振臂地监了半上午工,转念一想,好像半天没看到连决,舜云沿着假山绕了一圈,见连决躲在一片清凉的树荫里,席地而坐,默默地打磨着一块小石头。
“好啊!连决,我在外面累死累活,你跑这偷懒来了。”舜云挨着连决的肩膀,一屁股坐在地上,撩起衣衫扇着满脸大汗。
连决一心扑在这块半成品狐青痕玉上,对舜云的话置若罔闻,舜云见他这副痴迷的样子,笑了笑,低头一看,连决脚边还堆着几个巴掌大的彩陶罐,正是之前传出蟋蟀般“窸窸”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