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漆黑一片的门外想起一个浑厚的声音。
连决眉头一皱,只觉得雷伯父自呼其名,语气不同寻常,便打开门道:“雷伯父,怎么了?”
只见身形魁梧的雷厉钧垂头立在门外的黑暗中,平常中一双威严凶煞的眼睛,此时只藏有无限黯然。
“哐当”一声,修罗刀被雷厉钧抛掷地面,雷厉钧怅然地吐出一口气,端严道:“连决,这件事情在我心头埋了十年,也折磨了我十年!与其在神湖宫中败露,不如我自己一吐为快!等你听完之后,要是想拿我开刀,祭奠你亲人在天之灵,我雷厉钧也毫无怨言!”
“什么.......”少年的脸刹那苍白,立时有了不同寻常的预感。
似乎感觉到雷伯伯接下来的话,会给自己重重的震撼,连决默默咽了一下唾沫,舒缓着呼吸,静静等待着。
夜已过半,烛火枯跋的客房中,只有投进天窗的淡淡月影,作为微弱的光源。
冥冥光线中,连决、雷厉钧两个人孑然对立,虽看不清彼此的神情,但一字一句都像狠狠叩击着对方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