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可卫国公你也见着了,兀考先针对我们的方法不仅仅是攻城,他是会无差别的斩杀无辜百姓的。”
说到这一层,陈振纲也只得叹气,缓缓道:“咱们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得想个法子反客为主。”
“兀考先自视甚高,而且他已经击败过我们一次,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更加轻视我们,这一点倒是可以做做文章。”李秀若有所思道。
“请君入瓮?”
“国公爷以为可行?”
“兀考先也算是颇有名声的人,若说他单单就是一个莽夫怕也有些偏颇,要想让他吃亏,你我得好好合计合计。”
“这是自然,要打就得打准、打疼。”李秀道。
“你可有了两全计划?”
“兀考先肯定会继续滥杀无辜,我们再寻机出城与他接触,他定然还是会利用骑兵优势不断袭扰,时机成熟,我们便撤,此时便可以来个请君入瓮,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
“我看可行,但地点得找准,北弃骑兵来去如电,机会稍纵即逝,我们只能以地形来限制他们的速度,从而延长我们的时机。”
“卑职驻守渤州多时,对这边的地形还算是熟悉,为保万无一失,卑职再派人前去查探查探,一旦选定地方,我们便可依计行事。”
“好,那就有劳李秀兄弟了,另外,先前被我们抓住的元仲士卒近况如何?”
“好吃好喝的养着,听看守汇报,这些人在北弃军营的日子并不舒心,除了北弃狼骑正统,其他军士有不少是被兼并的元仲、女柔等部青壮,北境大军并非铁板一块。”
“可这些人日常所居并非北弃中枢,恐怕他们也并不能提供我们想要的谍报。”陈振纲略有遗憾。
“倒也无妨,先好好养着,说不定就能有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