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听到陆守夫此言,宋骁、王林无不震惊不已,小皇子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啊。
“陆守夫你什么意思?”宋骁强压心中的震惊和愤怒问道。
“请陛下恕罪,”嘴上虽在说恕罪,大陆守夫却并无下跪请罪的意思,而是笔挺挺的继续说到,“陛下派出的内卫动静实在太大,臣无意之中便得知了小皇子可能还在世的消息,陛下放心,臣也派人去找了,陛下,臣眼下所做的一切无不是为了大渊江山着想,您想想,若此刻还顾着京畿卫,耽误了战机,一旦程锦尚有所作为,那大渊江山便危矣,就算找到小皇子又能怎样,还不是要亡命奔波?”
“陆守夫你威胁朕?”宋骁不再愤怒,而是变得很冰冷。
陆守夫微微躬身,说道:“陛下冤枉臣了,臣所说无不是为了大局考虑,您再想想,如若贻误战机,导致各线失利,就算留着二十五年京畿卫又有何用,还不是成了程锦尚的靶子?到时候……”
“别说了,朕将兵符给你。”宋骁突然打断陆守夫的话说道。
这倒让陆守夫一愣,他本以为还要再废些口舌。
“你且先去,朕会让王林带着兵符去京畿卫。”
“这,是,臣遵旨。”得到宋骁应允,陆守夫这才离去直赴京畿卫大营。
“陛下,您当真要调动京畿卫?”王林狐疑道。
“王林,内卫出宫寻找凌儿的事只有你与朕知道,陆守夫是如何得知的?”
王林啪的一声跪下,额头狠狠的砸在地上,哀声道:“陛下,老奴以这条性命担保,此事绝未说与外人听,陛下若是不信,老奴愿以死证明。”
宋骁面目异常的平静,说道:“这些内卫是你与朕一道挑选的,本都是可信任的人啊。”
“陛下,老奴八岁进宫,前前后后侍奉过五位皇子,一位太后,一位太子,连上陛下,就是两位皇帝,自进宫后除了扮驾游猎、宣旨传召便再未离开过皇宫半步,老奴是生是大渊的人,死是大渊的鬼,对大渊、对陛下,岂能有半分不忠啊,请陛下相信老奴。”王林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宋骁微微一笑,扶起王林,说道:“王林,你怕什么,朕没有怀疑你,你若是有二心,当初就不会陪朕演那一出戏了,朕只是在想,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不是你,更不可能是朕,那就只有那十多名内卫了。”
王林摸摸眼泪,镇静了一会儿,说道:“那陛下要不要召回那些人,让老奴查个清楚?”
宋骁坐在台阶上,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都召回来吧,不过这件事不用再查了,陆守夫有心,你是查不到的。”
“那就不管了?”
“朕在想,不找到凌儿,让他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平凡人或许更好,不怕出生苦就怕生在帝王家呀,天命让凌儿远离宫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陆守夫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万一他找到了小皇子可怎么办?”
“事到如今,朕只能信命,听刚才陆守夫的话,他还并没有找到凌儿,这件事朕会看着办,你就别管了。”说罢,宋骁缓缓走到案牍前,拿出兵符,深情的看着。
“陛下当着要把兵符交给陆守夫?”
宋骁叹了一口气说道:“朕自打算弃用秦相而重用陆守夫开始便已做好了各种准备,这一天自然也在计划之中,大渊三百多年基业,眼看就要毁了,司马当作活马医,能拖一天是一天,你把兵符送去京畿卫大营,告诉张高,让他调兵给陆守夫。”
“这……”
“去吧。”
“老奴遵旨。”
王林来到京畿卫大营,陆守夫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王林,京畿卫大将军张高甚是不解,看他样子,想必陆守夫已经给他说了要调兵的事宜,最后就是在等这道兵符了。
秦庸为相时,仗着皇帝的信任,权倾朝野,朝廷大小事务没有他不能决断的,但有两个东西他还是不敢过于干预,一个是禁军,一个就是京畿卫,这毕竟关系到皇族安危和帝位安稳,尽管他在京畿卫也放了几个自己的人当上了中将军,但京畿卫的大将军一职一直都是皇帝亲信在担任。这张高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上皇宋继的原东宫卫率。张高为东宫卫率时便以为人机敏、忠心干练著称,而且其人深谙为臣之道,在秦庸权倾朝野时他并不像其他人那般趋炎附势,但也不直接与之冲突,能活动之处还甚是愿意提携有用之才,陶臣末当年能入那皇榜除了颜青摘力排众议之外就是他张高有心相助。
王林将兵符交给张高,缓缓道:“陛下有旨,让将军听从柱国大人调令。”
张高迷茫的看着王林,然后将他向外拉,说道:“公公请借一步说话。”
来到厅外,张高不解的问道:“公公,陛下为何会答应柱国大人将京畿卫外调呢?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王林叹息一声,说道:“难处?张将军看不出来吗,大渊现在每往前走一步都是难处,陛下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