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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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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招拆招(3 / 7)
重重的瞿红袖,因为王后的缘故,她对瞿红袖不由得也多了几分戒备。

    两人见面,都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苏姑娘这是又去看望王后了?”瞿红袖有意无意的问道。

    “小郡主有些风寒,王后召我前去瞧瞧,瞿院首这是刚忙完?”苏木反问道。

    “还好还好,主要是陶将军传了一些消息回来,我等只是负责施行罢了,谈不上忙。”

    “瞿院首哪里话,陶将军远在渤州,哪里能决议渝州王府之事,瞿院首见解过人,自有主张,说这些实在是谦虚了。”

    “这就开始帮着说话了?”瞿红袖有意打趣,“你都不好奇你未来的夫君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是说咱们的大将军其实会事无巨细的告诉苏姑娘,苏姑娘其实是事先已经知道了?”

    苏木浅浅一笑,说道:“我只是一介女流,未能如瞿院首那般才学高明,见解独到,也未能如瞿院首那般被王府委以重任,自是不敢探听机密之事,陶将军心重公事,哪里会与我这小女子说道,瞿院首就不要拿我说笑了,对了,近几日有几个官家子嗣向我打听瞿院首,大概是各种钟情罢了,我一时不敢胡言乱语,是以全都打发走了,不知瞿院首可有什么打算?”

    苏木这么一说,瞿红袖反倒变得十分窘迫,花样年华,谁女不思君,但自己从懂事起便就注定不能与普通人一样,是以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一阵浅笑。但她心里明白,苏木突然说这话就是不想再与她说陶臣末的事了,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孩子实则滴水不漏,倒真是人不可貌相。

    如此,二人只得一路闲聊,说些有的没的直到分手。

    这番对话,苏木拿不准瞿红袖意欲何为,但她一直谨遵陶臣末临走时给她说的,在渝州,无论是谁,哪怕是王后,都一定不要让自己牵涉到他们的任何事情之中,所以除非特殊情况,她几乎不主动进王府。

    瞿红袖心里很是纠结,想了许久,她最终还是决定先不要将程锦尚的计划传达给戚凝玉,一旦消息走漏,本就还有责任没有追究的她很可能彻底失去信任,现在就赌,看程锦尚天命几何,如若此次彻底击败陆守夫,那中原局势便会变得十分明朗,至于再出奇招获得赞赏无数的陶臣末,她反倒不太担心了,一旦程锦尚问鼎天下,他自会防范功臣,到时候再添几把火,不愁拿不下陶臣末。

    此时的尹州海上,飞鸢帮毫不知情的被当着海盗惨遭一网打尽,载满五艘大船的粮草被起获一空,任蒹葭、李秀连夜对几个头目进行了审讯,这几人供述出了其在渤州的停靠港,并愿意带路前往,直到此时,李文顾才知道陶臣末建立水师的真正目的,他要对付的根本就不是区区几百人的飞鸢帮,而是想借海路杀进渤州腹地,就说拿一万人来对付几百人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任蒹葭将审讯结果立马传向云卫大营,陶臣末在收到消息后连发两道急信,一封送往渝州,让骁卫尽快攻下凤溪或者安县,随时准备北上阻截陆文昭,另一封则是指示任蒹葭、李秀,即刻由海路进入渤州东线的碧津,与此同时,命魏文忠领兵十万逐渐向碧津靠拢。

    任蒹葭、李秀、李文顾等人得令后立马率领一万水师,以缴获的飞鸢帮船队为先锋开赴碧津。

    深秋的碧津秋高气爽,傍晚的云霞异常迷人,入港处的守卫看见逐渐清晰的飞鸢帮船队,习惯性的做好了引导入港的准备,只是他们不知道,一把把锋利的短刃即将刺透自己的心脏。

    先入港的船队没费过多的力气便解决了为数不多的守卫,待一名幸存者挣扎着敲响警钟时,云卫水师已然过半登录成功,尔后便是短兵相接的壮烈呼号。

    见到城头升起的浓烟,魏文忠一声令下,八万将士如潮水般涌向碧津陆城,遭遇了前后夹击的碧津守卫一时不知顾前还是顾后,战斗持续了三个时辰,碧津最终落入云卫手中。

    攻下碧津之后,魏文忠略作休整,立马整兵向西横向推进,收到前线战报,陶臣末立马放弃渠坊,拔营东进,陆文昭正兀自揣摩之时,碧津陷落的消息便传到了帐中,陆文昭大惊失色,他旋即明白陶臣末拔营离去的缘由,他这是要与魏文忠兵合一处。

    现如今自己的防线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陆文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出城追击陶臣末,或者派兵支援东线,自己稳住不动。

    想起自己的兄长陆文霆当初就是因为被陶臣末牵着鼻子走最后才一步步掉入陷进之中的,陆文昭决定不管陶臣末的动向,自己先稳在渠坊,尔后调兵支援东线,只有以静制动才能不陷入被动。

    而这个时候,陈振纲已与南下云州的大军汇合,并作出要全力夺回云州的样子,楚原婴早就料到渝州不会就这么放任自己的粮草之地陷入敌手,他已做好各种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硬仗,只不过听闻对方统帅是陈振纲,他还是多了几分小心,毕竟陈振纲才是云州的正主,他对云州的熟悉程度以及云州百姓对他的拥戴都将是自己不得不防范的隐患。

    这边楚原婴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陈振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