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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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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而后动(6 / 7)
的想要挤破闸门,却不知那是重达数千斤重的生铁,对于此次并未携带过多重型攻城器械的渝州将士来说,简直就是天堑,而城内的曾 伟琼也并未打算再开此门,当然,他也做不到。

    眼见攻城无望,渝州将士开始将怒气撒在出城受降数万人身上,然而这些人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城里喊杀声一起,这些人便就近按倒看押的人,抽出靴中短刃专往要害刺,双方很快便厮杀在一起。

    王立阳见大事不妙,立马催兵前往,数万渝州将士很快便将出城受降的五万朝廷士兵剁成肉泥,尔后开始疯狂攻城,但对于早有准备的曾 伟琼来说,他能抵住一两天便算大功告成了。

    程锦尚突然双目眩晕,没有人确定丁康阳是否战死,但更没有人能确定他一定活着。

    瞿红袖心底一凉,深知此次祸事天机院难辞其咎。

    “立马传令王金易,速从万宁分兵,哪怕是一块砖一块砖的卸,也要把凤溪给本王踏平喽,攻不下来,提头来见!”程锦尚声嘶力竭。

    座下瞿红袖、边向禽、连成宗等一众幕僚胆战心惊,一时无人言语。

    当初程锦尚从云阳发兵攻打渝州城,若不是丁康阳作为内应,恐怕如今就是另一番局势了,其后跟随大军南征北战,渝州能有今天的势力,丁康阳功不可没,程锦尚愤怒异常实在是人之常情。

    “王爷,此刻万需谨慎小心,切不可一时冲动坏了大计。”过了许久,边向禽才劝说道。

    程锦尚瘫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把手,一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道:“都说说,陆守夫此举到底所为何故,不会仅仅是为了报复我们诱降朝廷大员吧。”

    “天机院失察,属下罪该万死。”瞿红袖伏地请罪道。

    程锦尚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天机院失察,其罪大矣,负责打探消息的人,全都斩了,至于瞿院首,你先起来吧,先说说眼下怎么办。”

    瞿红袖诚惶诚恐,包括她在内,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程锦尚如此震怒过。

    “起来吧,先探探陆守夫意欲何为。”见瞿红袖久久未起身,程锦尚继续说道。

    边向禽伸手扶起瞿红袖,说道:“瞿院首,眼下不是自责的时候,陆守夫很清楚此举必然会激怒渝州,他明知如此却还要这样做,想必定然还有其他谋划,瞿院首运筹帷幄,还须尽快解析解析陆守夫的打算才是。”

    瞿红袖稍稍恢复了几分镇定,说道:“凤溪守军出城示降是事先约好的,以丁将军的心思,他必然是在城中士兵尽数出城缴械之后才会入城接防,但陆守夫却还在城中埋伏了数万人,也就是说,他很乐意拿数万人的性命作诱饵,很显然绝不仅仅只是为了要丁将军的命,边大人说得对,他明知如此会遭致渝州的疯狂反扑却还要这么做,必然会有更大的阴谋。”

    “拿数万人的性命来换取本王的愤怒,他到底要干嘛?”程锦尚余怒未消。

    “王爷一怒,必然会将所有兵力投入到凤溪,渝州兵力尽数集结到凤溪对他有什么好处呢?”瞿红袖像是在自言自语。

    “莫非他想由万宁而出,直攻渝州?”程锦尚问道。

    瞿红袖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缓缓说道:“不会的,陆守夫由万宁而出,一时半会哪里能拿下渝州,到时候北线将士回援,他必然会被前后夹击,如此精明的一个人断然不会出此昏招。”

    “蓉州,如果本王将所有兵力都集结在凤溪一带,他便可以蓉州为突破口,由蓉州东线而出,进攻我渝州西线,这一招他不是没用过,只不过当初是以蓉州安泸为诱饵,反而攻打万宁等地。”程锦尚已经逐渐恢复了冷静。

    “这是最大的可能。”瞿红袖表示赞同。

    “拿舆图来。”程锦尚吩咐左右。

    舆图展开,程锦尚的推论看起来更加合理,以凤溪为诱饵,渝军兵力北集,彼时整个西线兵力必然空虚,陆守夫大可以通过蓉州东进渝州。

    目光向下,瞿红袖突然身躯一震,大叫道:“不妙!”

    “怎么了?难道本王推论不对?”

    “王爷,陆守夫有没有可能盯的是云州呢?”说出来,瞿红袖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话。

    “云州?!”程锦尚、边向禽面面相觑突又同觉惊骇。

    “王府控制的整个南境,尹州有陶将军的云卫,渝州有王爷亲自坐镇,黔州则在渝州身后,陆守夫鞭长莫及,但是云州则不同,现如今蓉州在陆守夫手上,他完全可以借道蓉州,直接攻打云州,况且,云州是我们粮草供应的最大州郡,陆守夫有所图谋不是不可能。”瞿红袖突然十分害怕陆守夫这个人。

    “好你个陆守夫,声东击西这一招倒是用到极致了,兵不厌诈,可不代表你就能无所不用其极,可这口气着实咽不下去啊。”程锦尚依旧很是火大。

    “王爷,既然咱们知道了陆守夫的阴谋便不能让他得逞,丁将军的仇一定要报,可眼下还不是时候,当忍还得刃,如果我没猜错,陆守夫针对云州的动作应该是已经开始了,王爷还需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