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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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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卷残叶(3 / 7)
对瞿红袖都喜欢不起来,但这样总比程锦尚一边喜欢瞿红袖一边又让她参与王府政事要好得多,男人耳根软,否则瞿红袖一边干预着王府军政大权一边控制着程锦尚的人,那这王府以后还不得姓瞿?

    程锦尚被郑想容这么一敲,心里着实不太舒服,很明显,郑想容这是在向他示威,老实说,哪个男人不喜欢有才华又长得漂亮的女子,朝夕相处下来,他对瞿红袖当真只有惜才之情,怕是不太可能。他细细打听了一下,王府今日确实处理了两个家奴,他自然就不再去细问,王妃这人虽不草菅人命,但也是能说到做到的。

    但无论如何,眼下也不能为这些杂事扰了太多心智,陶臣末办完要事之后还要返回尹州主持战事,在他走之前,作为四州之主的王,他还有些事要交代。

    陶臣末看得出来,程锦尚想要他尽快打开渤州局势,如今渝州北上的隘口万宁等地还在陆守夫的控制之下,现在的陆守夫兵员众多,渝州要想与其硬拼就算是赢了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儿,只有陶臣末在渤州打开缺口,陆守夫才能首尾难顾,他也才能更早的踏入最终的目的地,泰安。

    陶臣末突然觉得有些后怕,如果当时真的为了苏木放弃渤州十数城池,程锦尚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定会滋生对自己的不满情绪,这些东西说小可小,说大也就大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看似坚不可摧,但其实是弹指既溃的,更何况他不知道的是这其中还有一个居心叵测的瞿红袖。在大致了解了程锦尚的意思之后,陶臣末只道会尽快寻找战机,替渝州解压。

    陶臣末将从渤州带来的两百余人的一大部分安排着先押运一批粮草回了渤州,自己则只带着十来人轻装简行踏上了回程的路。

    而此时,聂青云则在和瞿红袖商量着一件大事儿。

    陶臣末一行人行了两日,刚刚走出渝州地界,时值午时,闷热无比,陶臣末下令在一路边茶亭现行歇歇脚。

    茶小二端上来了两壶凉茶,手一碰碗,便觉冰凉入骨,甚是清爽,几个糙汉子早就署闷难耐,端其茶碗,正欲一饮而尽,陶臣末突然摆了摆手,因为他不经意间看见了店小二回头瞟了一眼正欲喝茶的众人,眼神殷切,无疑是希望他们赶紧饮下此茶。

    “小二,我觉得这茶怎么是温的,你是不是故意刁难我等?”陶臣末端着茶碗面有不悦道。

    “客官说笑了,本店的凉茶绝对清爽,怎么会是温的?”店小二挤出几分笑说道。

    “嘿,我说你这人怎的不讲道理,是不是温的你尝尝便知,既开门迎客,怎可如此糊弄客人?”陶臣末寸步不让。

    “客官,你看小店之中还有其他客人,没人说这茶是温的,大家评评理,是不是这样?”店小二问向茶亭之中的另外两桌人。

    这两桌人多有愤愤,附和道:“这凉茶如此地道,我说这位兄弟,你是有意为难人店家吧?”

    陶臣末浅浅一笑,说道:“噢?咱也不是不讲道理,这位兄台,你既然拉偏架,那这碗茶你来尝尝,尝过之后在说在下说得有无道理,可行?”

    应话之人面无惧色,缓缓走向前来,大声道:“那在下便尝尝。”说罢,接过陶臣末手中茶碗,看似欲一饮而尽,实则一手从怀中掏出匕首趁着与陶臣末距离相近,一刀直刺陶臣末胸膛。

    陶臣末早有准备,左手顺势一抓,抓住这人手腕,一把拉倒在桌子上,右手一拳砸在天灵盖上,这人还未来得及呼叫便已七窍流血。

    其余客人见状瞬间从包裹中抽出长刀短刃,纷纷向陶臣末扑了过来,包括曹焕在内的陶臣末十余随从也在电光火石之间拨出兵刃,旋即与对方砍杀成一片。

    两个店小二默契的点了点头,趁乱扑向陶臣末,陶臣末眼疾手快,长枪一扫,其中一人腰间便被切了个大窟窿,闷哼一声栽倒在地,另一人利用这一延迟,腰身一闪躲过一枪,陶臣末旋即变扫为刺,这人慌乱之中后退得有些缓慢,面对急刺而来的枪尖只得横着手中兵刃硬挡一招,枪尖虽未扎入小二腹中,但这一击已足以让他六腑震裂,顺着枪势,侥幸逃过一劫的店小二还是被击飞丈余,将身后的酒桌砸了个稀烂。

    陶臣末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提枪向前欲结果了他的性命,恰这时,后厨帘布飞出一人,一把长剑破风而来,剑未至,罡气煞然,陶臣末知晓厉害,立马转身避开,这人一招立威,收住去势,回首一招“横扫千军”直斩陶臣末腰腹,陶臣末枪身一立,枪剑相接,腾起一片火花,来人意在速战速决,刚一交手又换新招,千军未损立马换成“风起松涛”,朵朵剑花汇成一片气浪,逼得陶臣末步步后退,陶臣末长枪在这狭窄的店内有些难以施展,一时间应对不及,显得有些窘迫,来人看准这一点,陶臣末退一步他便近一步,始终不给陶臣末施展枪法的机会。

    刚刚砍倒一人的曹焕见状,立马杀将过来为陶臣末解围,来人见曹焕朝自己冲过来,眼神肃杀,还有几分无奈,但他知道曹焕此刻并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来就是真的想救陶臣末,于是只得挥剑逼开曹焕,但曹焕紧追不舍,刺客瞬间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