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州的有生兵力都在前线,趁机将各部司的官爵按照王府序列编制,其后一切便水到渠成,还真可以免去今后尾大不掉的问题。”陶臣末不由得有几分赞赏。
“是,没有人觉得瞿院首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我只是举个例子,说明王爷对瞿院首有多信任,正因如此,王爷每日回府都要提到她,更别说平日公干始终不离左右,这事情不就回到了王妃娘娘身上嘛。”
“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我倒觉得王爷与瞿院首将来会成为君臣佳话。”陶臣末笑道。
边向禽不由得拍了数下自己的脑袋,无奈道:“我怎么觉得我这是对牛弹琴。”
陶臣末收起笑意,正经道:“玩笑归玩笑,王妃娘娘的顾虑我是知道的,我倒是有个主意,想不想听?”
“快说快说。”
陶臣末身子倾向边向禽,耳语了好一阵子。
只见边向禽狐疑道:“真行?”
“试试总归是好的。”
边向禽继续想了想,觉得可以一试。
二人说了许多话,不知不觉已到子时,陶臣末这才起身告别。
“边大人,你对瞿院首信任几许?”本已出了门的陶臣末突然转身问道。
“瞿院首在渝州有口皆碑,王爷信任,我也自然信任,更何况,自她加入王府,所献计策无一不让渝州顺风握势,我与她各有分工,她负责为王爷把握大局,而我则负责安民治政,不说相得益彰,起码能各司其职不出纰漏。只是,你为何有此一问?”
陶臣末笑了笑,说道:“大概是想知道这凤凰是否和鸣而已吧。”
“你这人的心思估计比瞿院首还多,行了,你要不想说我也就不多问了,早些安歇吧。”边向禽无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