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王爷一定想知道你的答案,但今日确实是我想替自己解答解答疑惑。”
陶臣末笑意仍在,缓缓道:“如果陆文昭舍得自己的妻儿,或者说当时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劫持他的妻儿,没有别的办法,我会答应他所有的条件。”
边向禽深吸了一口气,再饮一口茶,问道:“这么做你如何向几十万活着的死去的将士交代,如何向王府交代?”
“那敢问大人,凭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弱女子替几十万将士的鲜血负责?”
“这……”
“我不管是大人还是瞿院首亦或是王爷想要知道答案,我都不会有半分隐藏,为了救苏姑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至于城池,我丢的我就一定能拿回来,而那些死去的抑或是活着的将士,我只想一个问题就够了,没有苏姑娘,当年在渝州我们早就死了,是我们将她带入了这个局,那我们就得让她平平安安的离开。”陶臣末语气坚定,甚至有几分愤懑。
边向禽已经察觉出了陶臣末语气中的不平,但他也没有刻意去安慰,只是笑道:“老弟呀老弟,老哥哥我果然没猜错,渝州武将遍地,知道为何我独独喜欢你吗,就是冲着这性子,都说武人豪爽不拘,但真到了关键时候一个个跟猴儿精似的,花花肠子指不定比我们这些读书人多多少,当年我为了恩师颜尚书指着鼻子骂秦庸,以为那就是正直无畏,直到听说你直接砍了他的走狗褚纯安,我才明白我那些都是口舌之利,跟你比起来差远了,所以当初听闻苏姑娘遇险,就知道你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下她,今日一问不替人当嘴也不为人传达,只求确定自己的答案而已。”
“我也料到终究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陶臣末道。
“万里河山是一寸寸拼下来的,是非成败本就不应该让一个人来承担,更何况是一个女人,所以我当时就想好了,无论你做什么样的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那我是否应当感谢感谢边大人?”陶臣末笑问。
“看将军心意。”
陶臣末微微一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既然将军坦诚相告,我也有几件事想听听将军怎么说。”
“愿闻其详。”
“如果我这里叫‘凤阁’,咱们渝州可还有一处叫做‘凰巢’的地方。”
“瞿府?”
“你看看,聪明人就是不一样。”边向禽指着陶臣末笑道。
“那不正好,凤凰凤凰,要不然凑一对儿得了。”陶臣末坏笑不止。
“得了得了啊,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再者说,咳咳,你听好了啊,接下来的话不是我要说的,是娘娘说的,也是娘娘暗示我说给你听的。”
“什么事情还让你边大人如此神神秘秘,还非得抬出娘娘?”
“娘娘担忧王爷会与瞿院首超越王臣关系。”边向禽谨慎的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
这倒是让陶臣末万分讶异,在他印象里,程锦尚对瞿红袖可是真真切切的识才而已啊。
“从瞿院首踏入云阳那一刻起,娘娘对她就没有什么好感,之前还经常在苏姑娘面前有意无意透露她的忧虑,可如今这事儿说起来是否太离谱了些?”
“我也是不信呐,可是有时候女人的直觉不是你我这些糙汉子能懂的,娘娘是什么人,中州大阀之后,知书达理,气质非凡,我与她认识多年,她并不是那种无端嫉妒无理取闹的妇人,王爷现在的侧妃还是在娘娘当年亲自撮合的,她现如今有这种忧虑,我想并非全无根据啊。”
“唉,这事儿吧,娘娘让你来问我是什么意思?一来我常年不在渝州,对王府之事知之甚少,二来我这辈子才见过几个姑娘,这些事儿你边大人不应该更清楚嘛?”
“啧,怎么说话的,知道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想娘娘大概也是这个意思,正因为你远在渤州,有些事情你才能有更清晰的判断,当年你在渝州救过她的命,在云阳还救过王爷的命,这是她对你信任的由来,尔后瞿院首要成立天机院,娘娘先与你探讨了利害之后再与我商量,再后来,她将自己的宝贝儿子交给你带,这些则是她对你信任的表现,凡此种种只说明一个问题,事关王府之事她只能靠你我来帮她斟酌,她总不能为这个事儿去找王爷闹吧?”
“王金易,丁康阳还有你边大人,你们都是王爷的老臣属,娘娘大可以找他们呀,你说我这山高水远的能知道些什么?”
“哎呀,我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王金易与王爷相识的时间比王妃与王爷相识的时间那可长得多了,这事儿能给他说吗,丁康阳则与王妃并无过多交集,自然更不能说,至于我嘛,那是因为当年恩师也曾向还是孩子的王妃讲过道,是同门,可我呢毕竟在这局中,那不自然也迷了嘛,所以还得你来分析。”
陶臣末不是傻,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参合女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我算是明白了,你口口声声说是王妃让你转达给我,实际上就是因为王妃将她心中的疑虑说与你听,想听听你的意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