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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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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相难合(5 / 8)
真得了天下,饱受数百年屈辱的北弃人岂会不加倍奉还到中原人的头上?

    越往后想,邱心志越觉胆战心惊。

    在陶臣末看来,以图兰冰穆想要图霸天下的雄心来说,断然是不会饶过兀考先的,可他自然是失望了,但眼下也是鞭长莫及,管不到那许多,不过在他想法里,图兰冰穆要么一直这么做,凡遇不从便都格杀勿论,干脆以杀立威,直至君临天下,要么就当机立断杀了兀考先,立军纪,定民心。只是说图兰冰穆若要采取前一个办法,无数中原男儿包括他自己肯定是不会答应的,但无论如何,图兰冰穆都不该如此犹犹豫豫,既不想违背北弃三军意志又不想失去天下人心。

    相比起来,皇帝宋骁更多的是感到害怕,北弃蛮人,如此杀伐,他的江山能保住几时,这时候,他又想起了还逗留在泰安的陆守夫。

    “陆将军,程锦尚在南边儿作乱,北弃人又在北边儿屠杀我大渊子民,求将军教朕,朕到底要如何做呀?”

    “程锦尚这事儿倒是好说,陛下可还记得,程锦尚起兵造反的由头是什么?”陆守夫笑问道。

    “是什么?哦,对了,诛秦佞,清君侧?”

    “哈哈哈,可不是嘛。”

    “陆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宋骁一时不明所以,尔后恍然大悟,大声道“将军是说杀了秦相?”

    “程锦尚造反不就是因为秦相嘛,陛下若是免了秦相,那他就没有造反的理由了啊。”陆守夫依旧笑道。

    “可……陆爱卿,你别告诉朕这真是你心中所想?”宋骁突然严肃道。

    陆守夫继续打哈哈,说道:“陛下,臣只是开个玩笑,秦相乃国之栋梁,哪怕是不要江山与程锦尚拼个你死我活也不能受他一个反贼摆布是不是,陛下不要介怀,臣是说笑,说笑。”

    是不是说笑不重要,江山与秦庸谁该舍弃才是最关键的,陆守夫很清楚年轻的宋骁想要力挽狂澜名留青史。

    “反贼程锦尚已得我大渊一半江山,就算此刻朕真的免了秦相,他也断然不会停手的。”

    “臣只是开个玩笑,让陛下为难,臣有罪。”

    这时候,太监来报说秦庸求见。

    进到殿中,秦庸还未及向皇帝行礼便看见了陆守夫,顿时火冒三丈,指着陆守夫骂道:“陆守夫,你软禁韩东是什么意思,你要造反不成?”

    “秦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血口喷人,你当真如此惧怕本将会分你的权?”

    “韩东镇守抚山多年,劳苦功高,你为何无缘无故将其羁押,你这不是要造反是什么?”秦庸依旧十分狂躁。

    “别吵了,你们不打算告诉朕到底怎么回事吗?”

    “陛下,陆守夫以回泰安的名义叩开抚山关门,尔后无缘无故将抚山守将韩东扣押,且将其亲卫留在抚山以防有人解救,这才带着几百人假装可怜兮兮的回到泰安找陛下诉苦,我看他就是居心不轨!”

    “陆爱卿,此事当真?”

    “陛下,臣之所以将亲卫留在抚山而只带着几百人回到泰安就是怕落人口实啊,陛下想想,如若臣带着几万大军回到泰安,有心之人必然会大做文章说臣居心不轨,可是没料到,尽管如此,秦相还是往臣身上泼脏水,陛下若是怀疑臣有不轨之心,臣立刻下令留在抚山的大军撤回渤州,臣也即刻离开中州永不返回。”陆守夫痛心疾首的说道。

    “你这是在威胁陛下!”秦庸怒吼道。

    “秦庸,你少来这套,本将当初被困渝州,朝廷大军为何不前往支援而是去了蓉州,你比谁都清楚,如若不是你在暗中捣鬼,朝廷大军一旦南下,程锦尚如何能如此轻易的夺回渝州,大好形势都让你给葬送了。”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都别吵了,陆爱卿,朕问你,羁押韩东可是真?”

    “回禀陛下,此事亦是真。”

    “那你还有何话说?”秦庸怒道。

    “当然有话要说,臣被程锦尚追杀,行至抚山,韩东却拒不开关,还说是秦相命令,可是陛下,臣若是没记错,当初可是您亲自命臣为帅主持南境战事,这韩东自然要听本帅的命令,而且陛下下旨明令秦相不得再干涉军务,韩东却还收到了秦庸不让臣进关的命令,这又算怎么回事儿,不明摆着抗旨吗?”

    “你这是血口喷人!本相可从未对韩东说过不让你入关。”这下该轮到秦庸反驳了。

    “这可是韩东亲口说的,当时在关口上下的将士可都听得一清二楚,秦相若是不信,随便叫几个当日值守的将士回来一问便知。”

    秦庸瞬间有些心虚,他拿不准韩东是不是真的说过这句话,毕竟他虽没有明令韩东要限制陆守夫北还可私下却当真是暗示过,万一这韩东当日真的说过这话,那他抗旨的事便算是坐实了,到时候可就没有台阶下了。

    而陆守夫当日扣开抚山关门确实是遇到了韩东的有意刁难,若不是有皇帝亲授的帅印在身,韩东最后肯定也是不会开关的,事后,陆守夫料到这定然是秦庸的授意,所以在皇帝面前他就把自己的猜想稍加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