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叫阵都不敢应战,渤州谁人还能看得起咱?”
赵正昌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虽说一时拿不准对方到底打什么主意,但若真是连一个女人都不敢迎战,那这脸是真得丢。
黄宇得到赵正昌默许,嬉笑着出城去了,城墙上一帮老爷们儿笑得那个开心啊。
黄宇手提一把长枪,痞气的来到任蒹葭身前,嬉笑道:“小娘子,咱们也赌一个好不好,你若是输了,便随爷进城,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任蒹葭冷哼一声,讥笑道:“你一个碎嘴皮子的娘娘腔,废什么话?”
黄宇哪里受得住娘娘腔几个字眼儿,怒骂一句,说道:“好,老子就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说罢提着长枪便朝任蒹葭冲来。
任蒹葭古锭刀早已出鞘,一个回弧拨开黄宇枪尖,错身之际便朝其脑袋削去,黄宇一仰身躲了过去,正正身形,黄宇心底一凛,眼前这娘们儿还真是有几斤道行,可既然自己嬉笑着出城迎敌,怎么也不能输了,要不然以后真就要被当着娘娘腔了。
想到这一层,黄宇多了几分怒火,一转马头,再次向任蒹葭杀去。
任蒹葭手腕一翻,抖出一串儿刀浪,高低起伏,绵延不决,黄宇挡过一波之后只觉手背一凉,想是被划伤了,硬茬儿。
从来都是娘们儿在他面前求饶,哪有如今这般被娘们儿折腾的,黄宇气急,任蒹葭却是更多了几分讥笑。
两人就这样来来回回周转了十数个回合,黄宇半分便宜讨不到,而且颓势已然十分明显了,城头的赵正昌觉得有些不太妙了,开始嬉笑成一片的城头士卒笑容逐渐消失,可再也不敢对城下这女子轻看半分。
黄宇自然猜得到此刻城头上众人心中所想,今日要是真被这小娘们儿挑落马下,以后便真的见不得人了,他不想再纠缠,使足全身十分力气又朝任蒹葭冲过去,任蒹葭这一次并没有打算格挡,而是迎面冲来,就在黄宇长枪劲道十足的朝其下腹扫去的同时,任蒹葭轻夹马背腾空而起,随即反手一刀,不偏不倚的正好切在黄宇脖子上,尔后轻巧的落在向前奔去的马背上,随着城头众人一阵惊呼,黄宇的脖子如终于冲破了泥土禁锢的喷泉,血洒长空。
黄宇此刻再也没有进城再陪这小娘子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思了,只是想尽力捂住脖子,不让血流得那么快,可是也就坚持了两个弹指,便再也不动弹了。
这时候,陶臣末缓缓向前而来。
任蒹葭抬头看了看面如寒冰的赵正昌,摇摇头讥笑道:“赵将军,我看吕休城内不都是娘娘腔,还有几个纯娘们儿。”
赵正昌怒道:“不知天高地厚,就怕你一弱女子经不住本将两刀。”
任蒹葭却笑了,说道:“我说赵将军是不是气糊涂了,我可是说过的,你的人要是打不过我,将军就得和我这弟弟比试比试,这么看来,将军是不敢了,那算了,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朝陶臣末点点头,二人便打算离去。
赵正昌看了看城下那被任蒹葭叫做的弟弟的白衣男子,身材算不得魁梧,甚至比一般当兵的还有廋那么几分,看起来也才不过二十来岁,当真是被羞辱得无以复加,便即怒道:“休要用这下作的激将法,战便战,哪来这许多废话,来人,备马。”
陶臣末朝任蒹葭点点头,任蒹葭独自一人返回大军,陶臣末则留了下来。
赵正昌手持凤嘴刀,气势汹汹而来。
见着眼前稚子,不由得多了几分谨慎,现在比城头看得更清楚,眼前这小子虽然年纪不大,但面容冷峻,还有几分风霜,一把熠熠长枪更是夺目,以他的经验判断,这小子绝非泛泛之辈。
“军前叫阵,如何能不报名号?”赵正昌冷冷道。
陶臣末微微拱了拱手,缓缓道:“在下渝州陶臣末。”
赵正昌大惊,陶臣末的名字他可是早就听说过的,当年在云阳以七千兵力力挡白灵四万大军,一战成名,其后不惧淫威,斩杀秦庸亲信,尔后追随程锦尚兵起渝州,二十余岁便为三军统帅,南下征伐,仅仅半年时间,便将在黔州辛辛苦苦经营数十年的杨明珍彻底打垮,素闻此子不喜甲胄,一身白衣,一把银枪,所向披靡,绝对是百年难见的俊彦,此刻的陶臣末不该在尹州吗,怎么突然窜到吕休城下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仇东海等人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吧。”赵正昌如临大敌的说道。
“不错,他们运气不好,挡在了我北进的路上。”
“能死在你手上,不算运气不好。”赵正昌正色道。
“就当是赵将军在夸奖在下了。”
赵正昌冷哼一声,说道:“怎么,你还想踏过吕休兵进青城吗?陶臣末,虽说你用兵如神,勇冠三军,但渤州不是黔州,陆将军不是杨明珍,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陶臣末淡淡一笑,说道:“若不是你们的陆将军铤而走险,我可能会晚些出现在这里,事已至此,将军与仇东海他们一样,挡着我的路了,所以,只有得罪了。”
“狂妄!”赵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