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手不及,而且还打着替朝廷诛杀叛贼的旗号,实在是过份了。”
“王爷不必忧心,旗号打出来得有人信才是,当年他不也打着要替长宁王向朝廷讨公道的旗号吗,如今倒好,对朝廷主动投怀送抱,有识之士自能看懂他的用心。”
“说的也是,什么口号檄文不过是过过嘴瘾,陆守夫想要的最终还是渝州这块地,这盘棋,他终归是先落子了。”
“既是死局,或攻或守皆在一念之间,只要有人先落子,这盘棋便就又活了。”
程锦尚会心一笑,说道:“怎么个活法?”
陶臣末缓了缓,说道:“陆守夫不惜背负骂名也要将战火往王爷身上引,那么我们就不能让他失望,他既兵占渝州城,我们便还他一个马踏排头兵。”
“反攻?”
“不,进击渤州。”
此言一出,程锦尚与瞿红袖都显得有几分震惊,要知道,渤州可是陆家本营,陆守夫十数年苦心经营,渤军精锐尽数枕戈,要想攻下渤州,谈何容易。
“眼下云卫当真可与陆家精锐一战?”
陶臣末拿出地图,缓缓道:“此时反攻渝州,我们胜算更大,但一旦拿下渝州,一方面意味着放弃尹州,另一方面,就算保住尹州,之后也得兵分渝、尹两地,渤州可以随时反击,这样对我们来说毫无意义,所以眼下最好的办法是放弃渝州,集中兵力攻打爱辛集、天水、奉阳,以此为突破口,进入渤州腹地。”
“陆文霆刀戟如墙,如何突破?”
“兵行险着。”
“如何行法?”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陆守夫如何跳过万宁而攻渝州,我们便如何跳过天水等地背后切入,打乱陆文霆防线。”
程锦尚一时默然,绕过这几座重镇便意味着要孤军深入渤州腹地,到时候渤州大军一旦合围,几无逃生可能。
“此招够险,姑娘可有建议?”程锦尚转身问向瞿红袖。
“如此风险甚高,如若照此行事,务必要求最大可能消灭渤州主力,让其再无还手之力,若其主力无损,陶将军走一遭怕是没有什么实际效果。”瞿红袖此时不得不佩服陶臣末的勇谋,但也着实觉得风险太大。
“我只需三万人足以。”
“三万人?”程锦尚与瞿红袖几乎异口同声。
“今时不同往日,这一年来一直与陆文霆对峙,双方皆心知肚明,尹州并非最前线,互陈重甲意在相互牵制,如今王爷到来,可以前往天水露面与陆文霆正面较量,卑职便领三万轻骑绕道后方,定叫他首尾难顾。”
程锦尚与瞿红袖对视一眼,随即陷入深思,良久,缓缓说道:“容本王想想,反正此事也不急于一时。”
陶臣末微微笑道:“那是自然,陆守夫占据渝州之后必然会想方设法从渤州调兵前去驻守以为巩固,到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程锦尚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本王自失去成言吾后便不得不小心谨慎,如今金易又险些身死,陈振刚将军还跛了一足,所以没有完全把握,不会让你只带三万人便去渤州腹地。”
说到这里,陶臣末也不由得有几分伤感,缓缓道:“也不知道两位将军近况如何。”
“王爷、将军,不必忧心,蓉州两位将军已无性命之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相信两位将军将来必然能为王爷再立汗马功劳,成就不世伟业。”瞿红袖安慰道。
程锦尚微微点头,向陶臣末问道:“你说归一城城主曾阵前挑战,之后可还遇到其他麻烦?”
“王爷,归一城城主皇甫俊容受人所托前来取我性命,不过他是非分明,并未曾为难卑职,其后还杀了一众在背后捣鬼的人以示警告,归一城威名在外,想必也没人再敢轻易打卑职的主意了,请王爷安心。”
“皇甫俊容还算是个明白人,他若真敢动本王的人,本王管他什么武林至尊,必让十万铁甲踏平归一城。”程锦尚恨恨道。
边上的瞿红袖却是心中一凉。
“陶将军在给渝州的密报中曾提及这背后是滴水神教在作祟,可有更多消息?”瞿红袖问道。
“归一城对滴水神教都知之甚少,更别提我这一介武夫了,听闻瞿姑娘已经查明王金易将军遇刺一事是朝廷所为?”
“不错,据刺客交代,他们是想借机嫁祸给这个世人都很少听说过的滴水神教,秦庸为了一己之私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瞿红袖很无奈的摇摇头说道。
“金易遇刺是朝廷在背后搞鬼,你说皇甫俊容会不会也是受了朝廷蒙蔽才来找你麻烦呢,毕竟这个什么滴水神教在中原几乎毫无立足之地,哪来如此大的能量四处暗杀挑事。”程锦尚道。
“乱世纷争,总是有人为了两分薄利不择手段,倒也不是说不通,不过这些人毕竟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左右不了时局。”陶臣末说起来云淡风轻,眼中却透着几分杀气。
“话虽如此,但像臣末你这样的人却是一人可抵万军,本王容不得你们有何闪失,所以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