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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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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风使(4 / 5)
   而此时的陶臣末却在阵前与陆文霆下棋。

    是的,这二人竟然在两军阵前下棋。

    要说原因,倒也简单,尹州的局势大家都心知肚明,这里暂时并不是寸土寸血,相反,此地现如今是渤州和渝州的缓冲之地,一方不动,另一方也懒得制造什么混乱,一来二去,陶臣末便开始与陆文霆开始对弈分胜负。

    这盘棋也很平淡,并没多少凶险。

    陶臣末本可举炮过楚河,直入陆文霆腹地,但是他却没有这样做,而是走了一步看似无关紧要的飞马。

    “陶将军这步棋有些可有可无吧,明明可以过河搭桥,为何舍而不进?”

    “你看,天还早,咱们时间多得是,这么快分出胜负多没意思?”陶臣末笑道。

    “既是对弈,早晚都要分出胜负,快一些又何妨?”

    “可是这盘棋可不仅仅是你我两个人在下呀,你看看,”陶臣末指指他与陆文霆各自身后,接着说道“你我身后多少人看着,这么快见了胜负,让别人痛快了不是?”

    “噢?那陶将军以为其他人当如何走?”

    陶臣末指了指陆文霆棋盘的将棋,说道:“你看,陆将军北边儿这颗棋此刻也不会冒然越过楚河,因为它西边儿这颗小棋很可能会趁机往东,到时候这将子便没了退路,我倒是觉得将军这颗小卒有些危险。”说罢,陶臣末象子越田,吃掉了陆文霆的一颗卒子。

    陆文霆微微一笑,说道:“着眼满盘,陶将军这一步倒是走得不错。”

    “过奖过奖,陆将军,该你了。”

    这盘棋很平和,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分出了胜负,陶臣末输了。

    “将军今天这棋没有杀气,承让了。”陆文霆微笑说道。

    陶臣末也笑道:“无妨,这几日下来,我还勉赢几局呢,将军还得再多赢机会才行啊。”

    一盘过后,二人从摆棋子,准备再战。

    这时候魏文忠走到陶臣末身边,耳语了几句。

    陶臣末起身,拱了拱手,说道:“本想与将军再亦两局,不巧有故人来访,今日便先失陪了。”

    陆文霆也起身,说道:“无妨,就像将军说的,咱们还有的是时间,请。”

    陶臣末带着魏文忠等人回到了帅帐。

    来人竟然是连成宗。

    “连兄,你堂堂的王府护卫统领,不在王爷身边护卫,为何来到了尹州?莫非王爷有何要事交代?”陶臣末问道。

    连成宗笑道:“无甚大事,在下只是来给将军送粮草的。”

    “噢?送粮草这等小事,哪需连兄亲自跑一趟,随便派人送来不就好了?”

    “你是不欢迎我。”连成宗摇摇头,笑着责怪陶臣末道。

    “哪里哪里,只是受宠若惊。”

    “蓉州战事正紧,万宁等地也需要有专人守卫,所以我这个闲人便自愿跑一趟喽。”

    “押送军需与行走江湖哪个让连兄更有兴致?”

    “你还别说,行走江湖自在得多,不过军中行走自然也有军中行走的乐趣,身后数千人马,浩浩荡荡,威风。”连成宗笑道。

    陶臣末无奈摇摇头,说道:“那便在军中多待些时日?”

    “我除了给将军带来了粮草,还给将军带来了另外的东西,你自然是要多留我些时日的。”

    “武林秘籍?”陶臣末故作神秘的问道。

    “说不定比武林秘籍更让人有兴趣。”说罢,连成宗取来一个长匣子和几本书。

    陶臣末自然认得,这些东西正是当时从渝州钟杰房中搜出的那副被烧了几个窟窿的画像和那本《滴水录》,在云阳时,他亲自交给窦明,让他帮着释译,想来,窦明是将其译了出来。

    接过东西,陶臣末果然兴趣斐然,这其中还有一封信。

    见陶臣末一时来了兴趣,连成宗说道:“这东西是窦总委从云阳送到渝州的,恰逢我要押运粮草到尹州,窦总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亲手交给你,想来这东西对将军十分重要,所以你看,不比武林秘籍差吧?”

    “是是是,有劳连兄了。”

    “行了,你先看看,我让文忠兄弟带我去找些吃的。”

    “你看,一高兴把这事儿给忘了,文忠,你快带连统领去。”

    “好嘞,连统领,告诉你啊,算你有口福,我听闻苏姑娘最近又研制出了一道山药野参乌鸡汤,咱们去叨扰叨扰?”

    “有好吃的自然要叨扰,走吧。”

    陶臣末微笑着送走二人,这才打开窦明的信件。

    信言:一别靖州多年,伯布文字多有生疏,是故耽搁颇久才有所成,还望将军海涵,书中不解之处亦请故友校对,现已无误。所谓《滴水录》者,乃伯布滴水神教圣物,亦是该教教义之所集,内涉教派机设、教义宗旨,翔实文义,见书中所陈,另,取于渝州之挂像,应是滴水神教首任掌教尊容,真实与否,存查,老朽所知,尽于此矣。

    “伯布?”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