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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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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蝙蝠(4 / 7)
得冉明栗一人扭转大渊被动局势,该奖,还特地向皇帝宋继讨了封赏,擢冉明栗为镇国公,令内宫太监前往传旨,安影栋在相府为士近十年,要安排一两个自己人混在队伍之中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当传旨太监和相府慰问团出了帅帐,其中一人便留下来递给了冉明栗一封密信,说是秦相还有其他指示,但事关重大,需要私信相授。

    待众人退去,冉明栗这才打开密信,果然是秦庸亲笔,还有一面秦庸的腰牌,当然,这也都是出自安影栋之手。

    信言:皇城有变,子时虞城安庆坊。

    信中只有十一个字,让冉明栗一时莫不着头脑。

    皇城有变,莫非是皇帝有难,也有可能是太子或者秦庸本人遇到了什么大麻烦,虞城离他现在驻扎的地方只有三十余里路,安庆坊便位于虞城西门,子时,子时面授机宜?

    冉明栗还是有些拿不准,他本想招来给他送信的人,但一想既然这人是私下给的信和腰牌,想必是害怕他人知晓,所以决定晚些再去会他。

    宣旨卫队大老远而来,自然是要招待的,冉明栗暗暗观察,那名给自己送信的人席间滴酒不沾,显得十分谨慎,而且也时不时在看他,他确信,这人应还有话要交代。

    待众人饮乐尽兴,冉明栗这才跟着那送信人来到帐外。

    问道:“相爷可是还有话要交代?”

    那人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这才低声道:“长宁王还活着,宰相已到虞城,国公爷按信中指示前往便可,军中有长宁王探子,需小心行事。”说罢也不管冉明栗懂没懂,便径直离开了。

    没错,故弄玄虚,越玄越可信,特别是长宁王还活着这件事,恰当的印证着“皇城有变”。冉明栗十分清楚,长宁王乃秦庸的心头大患,他还活着,那就说明泰安的形势十分不乐观,所以他信了。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冉明栗领着一个副将及三十名好手,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的离帐东行,出了警戒范围便打马狂奔,虞城离此只有三十里路,很快便可到达。

    但是,他终究是没有到达。

    安州已出了中原,多是沟壑,铺着不少黄土,月光倾泻,一片惨白。

    狂奔的战马仿佛嗅到了杀气,前蹄高举,长嘶不止,冉明栗的马队被前方突然出现的一人一刀所阻断。

    “什么人?”冉明栗谨慎的问道。

    “要你命的人。”

    “你不是相爷派来的?”

    “相爷远在泰安,自然不是。”

    冉明栗心中一激灵,向左右递了一个颜色,三十一名久经沙场的武士弹指间便形成了防御之势。

    “所以秦相根本就没有来虞城?”冉明栗冷冷的问道。

    “不错,可是你知道得太晚了。”

    “你是卫戎人?还是长宁王的人?”

    “都不是。”

    凭他多年征战的直觉,冉明栗知道眼下绝不止他一个人。

    他的直觉没错,一共有五个人,每人一把长刀,刀未出鞘,但已觉寒气逼人。

    可冉明栗不怕,征战沙场数十年,他饮的血比别人喝的水都多。

    突然,风起。

    拦马者一马当先,身形已近,但刀鞘还未落下原地,只听“噗哧”一声,冉明栗边上的一名悍卒便已身首异处,这动作太快了,快得冉明栗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觉脖颈一凉,他下意识的举刀格挡,只听“铛”的一声,悠然起了几丝火花,这一声响也让他清醒了几分。

    也就在这么一刹那,另外四名杀手也都掩杀了过来。按理来说,冉明栗带出来的这三十一名将士无一不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奈何对方实在太快了,刀锋过处,杀气绵延,似那水填石缝,风入长林,当真是无孔不入。战场上讲究的是阵法,但凶悍杀手几经闪躲、刺杀,加之手中暗器的配合,不一会儿便将他们的防御打了个七零八落,这些个久经沙场的悍将哪里见过如此杀招,只抵挡了那么一会儿便被击杀了个大半,黄沙像食客,月光就着血。

    至此,冉明栗才觉大事不好,他本想组织众人撤离,奈何眼前那拦马者不仅寸步不让反而步步紧逼,刀刀致命,他甚至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这时候,战场上那头疯狂的雄狮彻底被激怒,冉明栗大吼一声,架起砍刀轮了一个圈,终于逼得拦马者后退一步,他也终于觅得机会审视一下眼前情形。

    不看还好,一看更觉命不久矣,他带来的三十一名好手,已经全部倒下,包括那名最后倒下,目光中透露着难以置信表情的副将。

    再然后,便是五名杀手围攻自己。

    他已记不清自己到底抵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刀,一刀、两刀、三刀……直到全身被血染尽,再无丝毫力气,这才扶刀跪地,眼含不甘和愤怒。

    “老子沙场征战数十年,却不想最后死在一帮江湖杀手手里,可恨,可恨呐。”冉明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怒吼道。

    一名杀手欲挥刀斩下冉明栗头颅,拦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