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闷,一口鲜血便涌了出来。
“你......你......你到底是何人,来......来人......”这时候,张昭奕甚至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安影栋慢慢向前,在张昭奕面前蹲下,冷冷道:“张护卫,永别了。”说罢用手扼住张昭奕脖子,只听“咔嚓”一声,可怜这张昭奕便没了气。
安影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在确定门外没有人之后才出得门去。
见到安影栋,钟杰忙问道:“怎么回事?”
“张昭奕。”
“什么?那岂不是都被他听到了?”
“放心吧,他永远不可能再讲话了。”安影栋冷冷道。
“张昭奕乃是秦庸贴身护卫,他来探听你我消息自然是得了秦庸授意,堂主杀了他,那我们如何收场?”钟杰这是万分着急。
“你忘了老夫所说的,无论何时,只能称呼先生。”安影栋的眼神突然异常凌厉,盯得钟杰一哆嗦。
“是是是,属下一时心急,那,那先生,眼下我们该如何是好?”钟杰不由得开始冒起了冷汗。
“老夫如果连这点准备都没有,还谈何大事,秦庸只是不完全信任我,但他对我并无过多怀疑,听张昭奕之言,他此次前来是暗地打探你的,所以你现在已经不能待在相府了,你赶紧写一封信,就写‘太子陷危局,王爷请安心’,然后赶紧离开这里,老夫会安排人手在外面接应,尔后他们会带你去与家人团聚。”
“这......”
“你放心吧,既入了我教,便是我教子民,老夫先前答应你的事便不会反悔,你放心去吧,剩下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是。”钟杰惶恐的答应道。
待钟杰写好信出了府邸,安影栋来到张昭奕葬身之地,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自己的左手护住心脏,比了比,用力一插,匕首刺穿左手手掌刺进心口,随后跑出门去,大呼救命,并大喊抓住钟杰。
府中侍卫应声赶来,见此情景不由大惊,安影栋也不急着去治伤,而是一只手架着侍卫,大喊:“去相府。”
秦庸正在府中休憩,听闻安影栋受伤,便即出门查看,这一看只见一把匕首将安影栋的左手与胸口穿刺在一起,秦庸大惊,问道:“安先生,怎么回事?”
“秦相,钟杰,钟杰......”随即便摔倒在地。
“快快快,给安先生止血。”秦庸是真有几分慌乱。
安影栋努力挣扎起来,有气无力的说道:“秦相,属下在府上撞见钟杰用信鸽,便前去查看,却不料被他阻拦,属下察觉钟杰手中藏了东西,便抢夺过来,正欲查看,这钟杰突然拿出匕首直刺而来,属下不会功夫只得用手乱挡,于是便被刺成这样,他本欲再行凶,却被赶来的张护卫拦下,可怜张护卫也被他打到在地,属下拼命呼救,钟杰见势不妙这才逃窜。”
“张护卫人呢?”
“府中侍卫赶来之时,张护卫已被打到在地,属下手中拿着从钟杰身上抢下来的信,事情紧急,直奔相府而来,不知道张护卫情况如何。”说罢便将沾满了鲜血的信件提给秦庸。
打开信件,秦庸大怒,但只是不知道信中的王爷到底是程锦尚还是宋尧,他本欲再问,却见安影栋的手和心口还被一把匕首连着,于是便让安影栋先去治伤。
待安影栋伤情稳定,秦庸这才来到窗前,说道:“本相已下令刑部对钟杰发下海捕文书,先生伤情怎么样了?”
“郎中说还好属下用手先挡了一道,否则......对了,张护卫怎么样?”
“张护卫没能挺过来,想不到这个钟杰隐藏得这么深,能杀掉本相的贴身侍卫,其武功绝非常人能比。”秦庸语气之中已经没有任何愤怒,只有一种无奈,深深的无奈。
这时候,安影栋挣扎着起来,一下跪倒在秦庸面前,自责道:“宰相,这张昭奕当年能被您重用,全是因为属下的引荐,所以如今局面皆是属下荐人不察所至,张护卫也因救我而死,属下有罪,请宰相治罪。”
“唉,你起来吧,当年也是本相命你们举荐可用之人的,更何况,这钟杰很可能是之后才被人收买,刑部的人在他府上搜出了上万两黄金,这些年,钟杰这个小人怕是做了不少叛我之事。”秦庸的语气又开始慢慢有了几分愤怒。
“宰相,这钟杰近来在军务上多有染指,想必其已经窃取了不少机密,这个人一定不能活。”安影栋忧心的说道。
“对了,这钟杰为何会在你的府上用信鸽?”
“是这样的,因为钟杰这几年都在渝州任职,其妻女又在老家,他在泰安城中的宅子除了几个仆役也没其它相近的人,府上更是没有什么物什,因为属下的府上长年都养有信鸽,这宰相您也是知道的,加之属下对他有举荐之恩,这私下关系也十分要好,这些年来,钟杰每次回泰安述职,与家中妻小联系都是到属下府上借用信鸽,今日早些时候,他突然登门拜访,向我打听了一些相府的事,当时属下也未在意,便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