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何破解之道,依卑职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渊士兵如此熊样,就算再来十个长宁王也挡不住我北弃男儿的勇猛。”图兰兀考先大声道,其实他本来就对邱心志建议图兰冰穆严禁北弃士兵烧杀掳掠十分不满。
“唉,将军此言差矣,陆守夫何许人也,当年鲜真人那般不可一世,不也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吗?他既然敢北进滁州自然也就有自己的打算,切不可轻敌。”邱心志说道。
“是啊,本王早就说过,如今群雄并起,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准鹿死谁手,任何一方势力都可能给我们造成致命打击,本王在泰安为质十余年,可不仅仅是为了回北弃继承一个王位,以后可切莫再说如此莽撞的话了。”
图兰兀考先赶紧躬身说道:“王爷说的是,是卑职莽撞了,那依王爷和先生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长宁王。”
“大渊三百年基业,我们想要将之一口吞下是不现实的,所以眼下还不能与渤州军硬拼。”邱心志说道。
“那当如何?”兀考先继续问道。
“我们不想硬拼,陆守夫亦是如此,他此次之所以愿意出兵北上,道理很简单,无非就是想借此机会扩军滁州,与此同时,在北境军中建立长宁王威信,这也是对秦庸拥立晋安王为太子的回应,陆守夫并非草寇,自然也知道逐鹿天下不可莽撞而为,老夫如若没猜错,渤州军此次前来最多是阻止我们南下而并不会主动出击攻打我们。”
“他不主动出击,难道就任由他挡在我们南下的大道上?”兀考先一心求战。
邱心志摆摆手说道:“要想兵临泰安,又岂只滁州一条道?”
图兰冰穆微微笑道:“陆守夫出兵早在我们预料之中,我与先生早有计较,如今我北弃与大渊边境线绵亘数百里,随便从哪撕一个口子都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不能在滁州硬拼,那我们便从桐州下手。”
“又要返回桐州,那郡主何必来滁州与我们汇合,为何不一直留在桐州?”
邱心志与图兰冰穆相视一笑,说道:“让郡主来滁州是为是为了调动桐州守军东移,如今大渊已经将大部分守军调往了滁州与中州之间,如此桐州兵力空虚,正是将军大有可为之地呀。”
“原来如此,那依先生之意,我这便可以移师桐州,再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图兰兀考先虽不喜邱心志的弯绕心肠,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谋划布局。
“不错,这一次你便与郡主交换,郡主留下来陪本王对付宋尧,你便迂回北境,出兵桐州。”图兰冰穆说道。
“是,哈哈哈。”说到能出兵打仗,图兰兀考先那是无比的高兴,先前的不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那南境的战况呢?”这时候,图兰骨柔突然问道。
“南境?”这一问倒是把图兰冰穆问得有些懵。
“对,南境。”
图兰冰穆突然明白过来,图兰骨柔其实是在问陶臣末,只是她不好直接说明而已。
“哦,相比起来,程锦尚的日子可比你我要舒服得多了,如今大渊朝廷忙着对付我们还有渤州陆氏,暂时怕是没有心思去考虑程锦尚还有陶臣末了。”
“说到这里,我们如此动作会不会便宜了程锦尚,朝廷忙于针对我等,这程锦尚要是趁机杀进泰安,那我们还真是为他人作嫁衣了。”图兰博秀说道。
“如今冉明栗已经回了泰安,并授领京畿防卫大将军之职,无论是陆守夫还是程锦尚都一定不敢轻举妄动,这秦庸虽说奸猾,但这一招也确实算是精妙,冉明栗此人品性虽说不高,但论才识,也算是大渊朝中难得的佼佼者了。”邱心志说道。
“怕就怕万一这程锦尚铤而走险,而且最后还成功了。”图兰博秀继续说道。
邱心志清了清嗓子,说道:“京畿卫少说也有二十万,程锦尚与陆守夫都知道,无论谁先出头,就算是胜也必然损失惨重,一旦受损,另一方便可以昨收渔翁之利,所以以这二人的精明,他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进军泰安的,博秀将军不必担忧。”
“不错,虽说程锦尚眼下看似清闲,但实际上他与陆守夫早就成了相互钳制之势,我们现如今没有必要过多担心南境局势,相反,一定要让大渊自乱阵脚,如此才大有可为。”图兰冰穆说道。
既然自己的王爷和他最信任的谋臣都如此放心,图兰博秀也觉得无须再过多担忧,只是这图兰骨柔在问了这么一句之后又陷入了沉默,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待众人退去,她才有些忧虑的问道图兰冰穆:“王兄,若真有朝一日当我们剪除了所有对手,再与陶臣末对峙,王兄将要作何处理?”
“骨柔啊,实话说,直到今天,本王都还对没有收服陶臣末耿耿于怀,说也奇怪,当初泰安初见,本王与他并无交情却兀自十分喜爱这个陌生人,后来有了两分交情,更是觉得这个人非同凡响,本王相信,这种感觉不会无缘无故,所以有时候本王也不得不去想今后再见便是敌人,又当如何自处,却是为难呐。”
“从渝州到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