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呀?”陶臣末小时候体质弱,可是吃了不少药,所以一听到药草,不由得有些害怕。
“将军放心吧,这可不是一般的药草,没什么药味的。”苏木不由得笑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陶臣末也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就这样,二人在等待鸡汤熬制的时间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分开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两人之间的尴尬便也慢慢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魏文忠本来打算来找陶臣末请教一些事情,见此情景便也不忍打扰,悄悄的退了出去。
北弃人退去,秦庸算是松了口气,接下来他便可以将全部精力放在推晋安王继承大位的事情上了,陆文霆转攻尹州,又为他丢失渝州推卸罪责找了个近乎完美的理由,首先,晋安王先战,在他遇险之时,长宁王不仅不分兵救援,还有意耽误战机,坑害长兄,已然是罪责难逃;其次,长宁王被陶臣末逼退,拥兵自重,擅自出兵尹州,而他自己的人却誓死抵抗最后身败被擒,这一对比,长宁王几乎没有任何胜算的可能。所以眼下,他的心情十分不错,现在就等长宁王在接到圣旨之后的反应了。
他先是听闻长宁王受伤不能及时返回,当然,秦庸是不会相信的,这是他已经用过的招数,不过很快,他又听到尹州传来消息说长宁王伤势好转,准备今返回泰安,加之长宁王回不回来他都是最后的赢家,所以秦庸也渐渐放松了对长宁王府的监视,没过多久,尹州发生了一起怪事,这长宁王在返回泰安的途中,一行人突然遭遇乱兵贼寇,他派去尹州传话的只有两个人活着回来,长宁王亲卫死伤过半,而这长宁王则被叛军掠走,生死不明。
接到这一消息,秦庸第一选择是不相信,但是仔细想来,尹州叛军虽未成火候,但各股势力着实盘根错节,长宁王是皇家子弟,被叛军盯上从而被俘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如此一来,都不用他动手,这泰安自然而然就是晋安王的天下了,不过为确保万一,他还是决定让张昭亦前去长宁王府查探查探。
张昭亦来到长宁王府,只见下人依旧进进出出,貌似没有什么异常,在回去禀报之前他再一次问了问一直在监视长宁王府的几个探子,这探子回禀说并无异常,只是这两日来王府的士人没有先前多了,张昭亦觉得这长宁王人在尹州,府中豢养的谋士少来也算正常,所以便打算回去复命,刚走出两步,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再一次看向王府门前,只见几个下人谈笑风生,或进或出。不对,长宁王在尹州遇险,王府上的下人为何会如此淡然,且如此嬉笑,显然不合王府礼仪,这王府定然是出了什么状况,眼见一下人独自离去,张昭亦决定去问个究竟,他的办法很简单,直接用刀抵住这人后腰,询问府中情况,这下人只道一切正常,张昭亦刀尖一顶,显然刺进了皮肉,这人吓得不轻,全盘托出,说是府中长宁王近亲这几日陆续出府未归,就连王府总管今日也没了踪影,张昭亦暗道不好,急忙回相府禀报。
接到张昭亦线报,秦庸大为光火,虽已料到长宁王不会就此就范,但钳住他的家眷,对秦庸来说也十分重要,这样无疑可以限制宋尧的手脚,可哪曾想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为今之计,只要禀明皇帝,让皇帝自己决断。
当然,监视王府动向,他自然是先请示过宋继的,所以他打算就实禀报,皇帝越动怒,对他越有好处。
果不其然,经过秦庸的一番叙说,无非什么长宁王假意受伤,再自演被劫,以逃避皇帝处罚,宋继怒不可遏,其实他心中更多的还有悲恸,自古以来,为夺帝位,上演过无数父子相残、兄弟反目的悲剧,大渊三百余年长河也自然有先例,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还是他曾经更看重的一个儿子,在他心里,哪怕宋尧能够回来说说为什么要反他也会好受一些,可惜自打上次出了泰安,便再也见不着了。
事已至此,怎么办,宋继也不想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儿子成了反贼,这多让天下人笑然,秦庸也知道见好就收,建议说为防天下人错判,不如此刻先封了太子,而不对外追加长宁王的罪名,但传令渤州,如若宋尧愿意就此收手,承认晋安王为太子,那便既往不咎,宋继觉得如此最好,也可以避免直接与陆守夫的大军冲突。秦庸在举手之间,在皇帝面前又假意为长宁王谋了一条生路,宋尧在与他的较量之中几无还手之力。
未多久,东宫新立的消息便传遍了天下,正躲在渤州的宋尧满眼不甘,可他毫无办法,秦庸的野心他是知道的,但在他看来,只要自己背后站着渤州陆氏,这秦庸便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也清楚自己父皇的偏好,可自从南征开始,泰安便成了秦庸一个人的舞台,而自己却毫不知情的一步一步的迈进了秦庸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陷阱,不过还有一点好,那便是自己的父皇并没有将他定义为谋逆,只是让他承认东宫,并回泰安受责,但他也知道,如今再回去已然是自寻死路,事已至此,便只有拼死一搏了。
对此消息,陆守夫等人虽有准备但多少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这件事来得比他们想象中要快,现在看来,想要通过朝廷权斗拿下秦庸及晋安王的势力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