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赞许他自己在奏折中所说的攻打尹州是为了迂回钳制程锦尚的战术,以此消除他心中疑虑,之后再宣旨让他回泰安学政,他若回,便削了王号,幽闭思过,他若不回,那可能便是真的要反了,到时候陛下便不会犹豫了。”秦庸这一招看似在给宋尧悔过的机会,实则是已经将他所有的退路都堵住了,宋尧若是奉命回到泰安,那将会被剥夺王号,幽闭思过,一旦失势,一些平日里支持自己的大臣势必会立马转向宋骁,王号被夺便意味着彻底失去了争储的资格,可他若不回,毫无疑问的会坐实谋逆的罪名。
宋继叹了口气,他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再怎么说这宋尧也是他儿子,而且还是原来十分欣赏的儿子,所以他并不想现在就把他拿下,而是愿意给他机会,所以他也只得先依照秦庸的意思办。
此刻的渝州街道显得有些凋敝,店门都还开着,但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这并不是因为渝州总在打仗从而让百姓们感到害怕,相反,正是因为渝州近些年总有刀兵,百姓们反倒习以为常了,最主要还是因为湿热的天气让人不想出门。实际上,如今是程锦尚重返渝州,城中百姓多还是喜欢这个将军,而且,现在程锦尚是王了,百姓们希望他有一番作为,能够让这个乌烟瘴气的朝廷多几分清明,甚至推倒重来他们也不会介意。
久候尹州战况多时的陶臣末和程锦尚等人终于在炎热的天气里等来了消息,王金易率军进入尹州之后,与李秀、季河清兵分三路,李秀负责偷袭被陆文霆等人攻下的城池,迫使陆文霆分兵救援,延缓陆文霆攻打尹州的脚步,而他自己与季河清分兵抢占还未被陆文霆攻下的尹州南境城池,陆文霆也未料到云阳大军来得如此之快,因为不想丢掉已被攻下的地盘,陆文霆只得回收军力对付李秀,李秀并未打算守城,在吸引了相当兵力之后率众绕过陆文霆主力南下与王金易汇合,这样一来二往,虽未能抢下陆文霆已经占据的尹州大部城池,但也遏住了他的进攻步伐,王金易与季河清趁机为云阳抢下了尹州南境四分之地,如此渤州大军与云阳主力在尹州形成了对峙之势。
如此战局与陶臣末事先所预想的结果差不多,因为陆文霆先发制人,如今能抢下四分之地未让渤州大军对渝州形成遏制之势已然十分不易,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虽然前进受阻,但陆文霆这一招已经让自己占了先机,所以他的心情还不算太坏,只不过没过多久,却被长宁王传了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父皇要召本王回泰安。”长宁王有些疑惑的向陆文霆等人说道。
“何故召回?”陆文霆问道。
“具体原因还未可知,但据宫中线报,父皇是在召见秦相之后决定的,圣旨估计不日便会到达,本王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晋安王提前北还,陛下可有什么动作?”陆文昭问道。
“父皇本已相信本王奏报,以为本王这皇兄是诈伤逃跑,可不知为何,之后便没了消息,既无关照也无惩治,所以本王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秦庸这个人向来诡计多端,若真是他在背后怂恿召王爷回京,这其中必然有诈。”陆文霆分析道。
“不错,而且还有一件事情十分奇怪,本王前几日收到宫中线报,说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查抄了本王帐下的太医崔成的家,崔成一个小小的太医,为何会惊动大理寺和刑部,想起来,实在是不合常理啊。”
“那王爷可曾问过崔成?”陆文霆问道。
“接到消息之后,本王便准备传这崔成来问问,可问题是这个人竟然不在军中了。”
“什么?这是何时发生的事?”
“就在我们决定攻打尹州那日。”
“大理寺与刑部查抄崔成,这崔成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莫非崔成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陆文昭疑惑道。
“如果只是犯了一般的事,由泰安府过问便是,既然由大理寺和刑部直接介入,必然和宫廷之事有关。”长宁王说道。
“宫中可还有其他消息?”陆文霆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崔成被抄了家却没有后文,最关键的是他是本王本次南征所带的太医,本王担心秦庸会不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王爷平日里与这崔成可有什么其他往来?”陆文霆继续问道。
“这崔成曾经治愈过本王府上管事的顽疾,也曾为本王治过不少伤病,所以本王甚是信任他,对他也偶有奖赏,这也是这一次为何本王会带他随军的原因。”
“如此说来,崔成被查应与王爷无关,会不会是王爷多虑了。”陆文霆道。
“一开始本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未在意,只是打算寻崔成来问问,可是他却莫名其妙始终了,联系父皇突然要召本王回京,本王才觉得有些蹊跷。”
“这崔成与晋安王或者秦相可有什么往来?”陆文霆接着问问题。
“属下倒是想起来一件事,上一次晋安王受伤,好像是王爷您帐下的太医去为他包扎的,不知这人是不是就是那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