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提立储之事,皆是因为这个长宁王,长宁王何等聪明,他自然也知道陛下的想法,所以会处处小心谨慎,更会多留后手以保自己争储大事,所以他定然不会轻易出兵,渤州数十万兵力可是他将来争夺帝位最有力的保障。”
“唉,宰相放心,到了渝州,本王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秦庸点点头,转身向黄成啸说道:“黄将军,晋安王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能不能剿灭程锦尚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让王爷平安归来,并想尽办法让长宁王出兵。”
“宰相放心,到了渝州,长宁王不动,我等便不动。”黄成啸说道。
“好,那你便先下去准备,一定要交代好军中将士,切不可鲁莽。”
黄成啸领命而去。当然,秦庸还做了另外一件事,那便是让自己的心腹张昭亦先行去往了渝州。
宫中所发生的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戚凝玉的眼睛,很快,她便命人将消息分两路传向了渝州和卫戎。
远在渝州的安影栋收到消息之后开始重新定义自己在相府的地位了。
“先生事先不知道这件事儿?”钟杰问道。
“前两次献计都让秦庸吃了亏,虽说最后都没有责怪到我头上,可这秦庸毕竟是个聪明人,所以可能这一次是有意跳过我。”安影栋微微笑道。
“如若宰相不再信任先生,那将来的事可就不好办了,而且,我是先生推荐的,秦相会不会联系到我身上?”
“放心吧,当下的局势,他秦庸想凭一己之力便扭转乾坤是不能的,你镇守渝州他还要仰仗你呢,至于我,过不了多久他定然还会找我,这一次,晋安王、长宁王二人分率十万大军来讨伐程锦尚,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各怀鬼胎,成不了大事,秦庸自以为这是高招,实际上是糊涂至极。”
“可万一二王同心,当真就把程锦尚给端了呢?”钟杰问道。
“这二人可是争夺帝位最直接的对手,他二人不互相使绊便是万事大吉了,怎么可能同心,再说了,我能让你坐上渝州刺史的位置,自然也能让他们二人成不了大事。”安影栋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我们便静观其变?”
“静观其变,对了,你找人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得让程锦尚他们知道知道此事,再看看他们有何应对之法。”
很快,程锦尚便得到了这一消息,云阳众人并没有过多惊慌,毕竟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可面对朝廷的二十万军队,也不能毫无顾虑。
“虽说大渊军力早已今非昔比,可二十万毕竟不是少数,我们当如何做?”王金易问道。
“王将军不必过于忧虑,若二十万人只有一个帅,那我们确实需要小心,可这秦庸恰恰选了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还是死对头,自古以来,凡不同心者皆难成大事,我们不必两头都顾,只需要集中兵力对付一边便可,至于另一边,一定会很乐意看我们鹬蚌相争,只要有一人不动,那我们便胜券在握。”瞿红袖说道。
“不错,晋安王、长宁王这二人明争暗斗已经多年,本王不知道这秦庸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让他们二人同时挂帅,确实不是明智的选择。”程锦尚表示同意瞿红袖的观点。
“那我们具体如何应对?”王金易继续问道。
“来,诸位都说说吧。”程锦尚示意诸将发表意见。
“既然我们知道渊军各怀鬼胎,不如我们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以让他们各自推诿,进而相互猜疑,如此就有好戏看了。”王金易说道。
“王将军说得有理,只要让他们先吃吃亏,他们内部必然出现更大的裂痕,如此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瞿红袖点头赞许。
“臣末,你的意见呢?”见陶臣末一直未说话,程锦尚问道。
“瞿姑娘与王将军的分析十分合理,现在的渝州城只有区区五万守军,我们不妨就拿渝州做文章。”陶臣末说道。
“说来听听。”程锦尚道。
“渝州守军不多,我们若是强攻,定然能将其拿下,可渝州城城高墙深,要攻下也有些许不易,卑职以为,我们不妨就拿渝州城当诱饵,派兵围城,但只做做样子,目的便是试探南征大军到底是何意图,与此同时,再派一路大军半路截击晋安王,相比起来,大渊的军队比渤州的军对更容易对付一些,我想,正如刚才瞿姑娘与王将军所说,长宁王一定会乐于见到我们攻打晋安王,就算救援,那也最多的是做做样子,我们便可利用此机会大做文章。”
“妙计,在下也赞成如此。”瞿红袖附议道。
“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对了臣末,这一次,你便带上李秀和季河清吧,让魏文忠与王立阳随本王镇守云阳,你与金易你们二人各自率兵前往渝州,你负责围攻渝州,金易则迂回攻打晋安王,但是你二人需要记住,如若情况发生变化,一定要迅速撤离,我们现在还不能硬拼,有云阳天险,咱们有的是时间与秦庸耗下去。”
“卑职领命。”
云阳战端再起,将来怕是又不得安宁,想来任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