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这位周先生在青幕山开堂讲学,你也见着了,这些学生都住在山上,这先生都走了,学堂还怎么办?”
“那依你的意思呢?”程锦尚问道。
“我看这青幕山远离战事,山下小镇也算安宁,咱们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么走了吧,我们不妨先到山下的小镇歇歇脚,喝点儿小酒,过两日再来,怎么样?”边向禽的心情看起来确实不错。
“行,咱们总不能这时候又回到云阳过几天又从云阳往这儿赶吧,就依你,喝酒去。”程锦尚也笑道。
就这样,程锦尚三人便在青幕镇逗留了数日,这几日时间,他们也暗地里问了些这镇上的百姓,百姓表示并不知情,但这周不易自打辞官之后便很少再出这青幕镇,如此一来,边向禽就更加确定周不易并未离开了。
五日之后,程锦尚等人再一次登山拜访。
依旧是上次接待他们的那位书童,依旧是请坐奉茶,而这一次,程锦尚反倒不急了,品完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书童只是远远站着,也不搭话。
过了许久,程锦尚才起身问道:“不知周先生是否游历归来?”
“先生确实已经回来,不过他身体有漾,不宜叨扰。”
“噢,严重吗?”程锦尚问道。
“我也不知,只是先生交代,他不想见任何人,诸位请回吧。”
“那好,我等过几日再来拜会。”程锦尚微微鞠了一躬,带着边向禽、连成宗又一次下山而去。
刚踏出院门,便被书童叫住,程锦尚以为这周不易打算见他了,心里一阵高兴。
“先生说了,他已发誓不再出山,诸位不必再来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见你们的。”
连成宗自然又是十分不高兴,他是江湖人士,哪里见得惯这些弯弯绕绕,正欲争辩几句,却被边向禽一把拉住,说道:“咱们下山再说。”
下得山来,程锦尚疑惑不止:“这一次书童并未再借口先生远游,只是说他身体有漾,我本以为机会来了,可临行之时,书童的一番话却又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这到底什么意思?”
“我也糊涂了,本来以为书童说先生归来便是有机会,可他最后又说不想见我们,难道还是在试探我们的诚心?”边向禽说道。
“唉,这读书人花花肠子可真多,那咱们还去不去了。”连成宗甚是无奈。
“去,当然还去,我觉得这位知意先生就是在试探咱们的诚意,都去过两次了,不妨再多一次。”程锦尚说道。
主意打定,三人又在青幕镇逗留了数日。
三日之后,程锦尚置办了些礼品再一次登山拜访。
刚到院门,却发现四处挂着黑花白绫,程锦尚等人一时不知所措。
这一次,院中的学童都面色凝重,四处奔走,全然没有了前两次的从容淡然。
过了许久,前两次接待的书童才过来招呼他们。
“这......这是怎么回事?”程锦尚十分不解的问道。
“先生他......先生他过世了。”书童显得十分悲恸。
“什么?”程锦尚、边向禽、连成宗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不不不,年轻人,这种玩笑开不得,周先生若不想见我们,有很多种办法,这又是何苦呢?”边向禽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
“生死乃人生唯二之事,更何况那是我先生,小可岂会开玩笑?”书童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先生,你告诉我,这件事不是真的,只是周先生不想见我们对吗?”程锦尚显然还是不信。
“管他真假,一试便知。”连成宗可没什么耐性,话还未说完,作势要往里里面闯。
书童一横身,挡在连成宗面前,面带怒气,说道:“要想进此门,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
程锦尚正欲制止连成宗,房内却突然传来一声温婉清脆的声音,道:“宁须,你退下。”
众人应声而望,只见屋内缓缓走出一女子,一身黑服,虽神情肃穆,但眉目如画,明艳暗藏,端庄亦足。
这个叫作宁须的书童听闻女子招呼,便很快恢复了平静,向程锦尚等人行了一礼,缓缓退去。
“诸位,家师不幸蒙难,今日恐怕是不能接待各位了。”这黑衣女子缓缓的说道,语气虽然温和,但却不容让人有意义。
“只是,这......周先生为何走得如此突然?”程锦尚还是忍不住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我知诸位前来的意图,只是今日确实不是时候,诸位若是当真心中有疑惑,七日之后再来吧。”黑衣女子依旧不疾不徐的说道。
程锦尚和连成宗可能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子镇住,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边向禽打了个哈哈,说道:“那行,既然如此,咱们就七日之后再来。”说罢便拉着程锦尚的手臂往外走,程锦尚无奈,只得招呼连成宗先下山去。
“大人,将军,您二位不会真的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