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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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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6 / 7)
嘛,得给自己多留条退路。”

    “你还懂得留退路,当时骂秦庸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留退路?”

    “我说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这都过去多久的事了,算了,这哪位是陶臣末呀,能让你兴师动众,起兵诛秦,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行了,待会儿你自然会见到。”

    二人便这样伴着嘴来到了议事厅。

    众人久违,王立阳简要的汇报了云阳的近况,一来,黔州这些时日并无异动,想来这杨明珍可能还未恢复元气,二来,自程锦尚打算起兵,闫宇便心里慌乱不已,自己实在进退两难,若是追随程锦尚,那自己就成了乱臣贼子,一生骂名怕是洗不掉了,可自己力量微弱,又被王立阳盯得紧紧的,实在是无力反抗,所以这些时日便借口病弱未再过问云阳事务,其三,在程锦尚在渝州这段时间,王立阳依照他的命令在云阳也招了些兵马,加上之前留守的一万将士,现如今云阳城有两万驻军。

    听完王立阳的陈述,程锦尚笑道:“咱们这位闫大人确实为难,我等也不要再去滋扰他了,传我命令,他若想留在云阳,我们便好吃好喝的供着,他若是怕被牵连,便也可以自行离去。至于黔州,还是需要及时打探消息,如今的云阳,前有梁老将军的十万大军紧紧盯着,后有杨明珍虎视眈眈,一刻也松懈不得,另外,天影关的防务便交由王立阳和丁康阳你们二位负责,老将军虽有十万之众,但天影关犹若天堑,以老将军的战法作风,他不会冒然进攻的。”

    “啥?这就不打了?咱们云阳现在也有十万之众,不能总窝在这一个地方吧。”王立阳感觉有些失落。

    王金易笑道:“仗还是要打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硬拼的时候,王老哥你不必着急,将来有的是你上阵杀敌的机会,只不过,卑职觉得王将军说的也有些道理,加上从渝州带回来的八万将士,如今的云阳城可是有十万大军,虽说我等可固守天险以固根本,可这云阳毕竟太小,十万之众闲在这里无论是粮草还是操练恐怕都存在问题。”

    “不错,你们二位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如今我们并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应对这一切,唯今之计只有以不变应万变,稍微走错一步,我等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程锦尚说道。

    “诸位想要放手大干一番的心情可以理解,可时机不到不可蛮干。”陶臣末起身,来到地图前,继续说道:“天影关外有十万大军,如若只是简单的十万大军那倒好说,可领兵的是大渊战神梁平川,我等可在关内守株待兔,相反,以梁老将军的智慧,他也可以在关外静观其变,伺机而动,两军交战犹如高手对弈,一子落错,满盘皆输,更何况,黔州杨明珍一直对云阳虎视眈眈,所以正如程将军所说,如今只能先做好防务,战局如何铺开,还需时间来从长计议。”

    “可我们总不能这么干等着吧?”王立阳问道。

    “等是必须要等的,那就看秦相有没有这个耐心了。”陶臣末若有所思的说道。

    “噢?这又关秦相何事?”成言吾忍不住问道。

    “秦相手中有多少底牌大家应该都清楚,几个月前褚纯安在黔州折损数万人,而王惊澜则在北弃丢了十万将士,加之马为邦在渝州折损的六万余人,这前前后后大渊朝廷已经损失了二十余万人马,况且没有一场胜仗,对秦庸来说这是他不能忍受的,他急需要在陛下面前找回颜面,所以才会启用已经赋闲多年的梁老将军,可是无论如何老将军不是他秦庸的人,如今渝州已被夺回,秦庸在陛下面前又能说上话了,那接下来,他会让老将军独享战功吗?肯定不会,这就跟数月之前,褚纯安战败却被调来云阳任督军一样,所以,如果再过一段时间老将军还攻不下云阳,那咱们这位秦相便正好有理由夺去老将军手中的帅印而让自己人来领兵,成败无妨,因为至少他们可以牢牢的控制着渝州。”陶臣末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听陶臣末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可有一个问题却是不能不解决的,如今云阳有十万之众,所有粮草最多只能供十万大军一个月,如果这秦庸要是偏偏这次又有耐心了呢?他只要允许梁老将军再坚持一个月,那我等最后也难免要一战。”成言吾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平田。”陶臣末指着地图说道,“平田、宁中一带是蓉州、云州两地驻军的主要粮草供应地,如今云州并无多少驻军,蓉州经过彭尧绿衫军起义一事也是顾此失彼,首尾难顾,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攻打平田?”诸将顿时来了兴致。

    陶臣末将目光转向程锦尚,程锦尚盯着地图若有所思,略作沉思,程锦尚点点头说道:“臣末此计正合我意,老将军能不废一兵一卒拿下渝州,他自然不会死围云阳,我们能想到的他也一定能想到,所以等老将军反映过来他定然会派重兵驻守平田,迟早会与将军对上,那我等不如先下手为强,拿下平田、宁中。”

    见程锦尚点头要打,众人兴致更高,还不待他安排,王立阳跳出来说道:“程将军,无论如何,此战一定要让我去。”

    程锦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