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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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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脱壳(3 / 7)
算账,只是不知苏姑娘是否愿意?”

    还不待苏木回答,任蒹葭接口道:“不管妹妹愿不愿意,跟我们去云阳一定会比留在渝州安全,我看就这样定了吧,至于苏老爷子那边便由我去说。”

    既然任蒹葭这么说了,苏木也不好再说什么,而且看到陶臣末,她总是显得有些不由自主,至于陶臣末嘛,他其实本就不舍苏木,只是战事紧要,自己没太多心思去想这些事,不曾想任蒹葭貌似都注意到了。

    其实任蒹葭这么做自己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过,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她自然看得见苏木与陶臣末的心思,虽然这二人平日里并不怎么相处,但是他们彼此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打心底里说,她自然希望能够自己一人常伴陶臣末左右,可是她深知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本就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陶臣末救她性命,给她无数安全感,那她便要用自己的方式竭力去报答,其实她到最后也不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是报恩还是单纯的出于喜爱。

    看完吴长青,陶臣末决定再去见见图兰骨柔。

    陶臣末知道自己最终是要撤回云阳的,所以打算再去劝劝这位郡主,让她尽快离开渝州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得到的答案还是否定的,他哪里想到,通过这些时日的观察,图兰骨柔更是坚定了一定要让他北上的决心,所以最终只得到了一句“无论你有什么安排,只要不是北上,我便不会离开,你要死守渝州,我便将你捡回北弃,你要撤出渝州,去到哪我便跟到哪,直到你同意随我北上”。不过因为担心走漏风声,他还是忍住没有告诉图兰骨柔自己打算撤回云阳的计划。

    戌时已到。

    成言吾、王金易、程锦尚各自领兵,借着夜色,避开梁平川大军驻扎的北城门,沿着水路往南而去。为防有人盯着自己的家眷,提前撤走会泄漏风声,所以程锦尚决定让任蒹葭和连城宗与陶臣末一同行动,陶臣末撤兵之时,她再沿途去接,然后与陶臣末一起返回云阳。

    估摸着程锦尚等人已经到达计划地点,陶臣末开始着手安排剩余将士撤退之事,再此之前,他到南山狱去看了看钟杰,自己心中有些疑问想要找到答案。

    钟杰在南山狱已经关了近两月,消瘦了不少,见到陶臣末,他并没有哀求,他本就替多人办事,早就料到终有一日会有这样的结局,只是似乎来得快了些。

    陶臣末带来了好酒好菜,钟杰自然也不客气,对饮一杯,还不忘大赞“好酒”。

    陶臣末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问道:“钟大人,实不相瞒,臣末今日前来是有些疑问想要大人帮忙解解。”

    “老弟呀,我现在在你们手上,也不是什么大人了,你有问题尽管问吧。”

    “大人之职是朝廷所授,我等起兵反的秦相,不是朝廷,大人自然还是大人的。”

    “哈哈哈,陶臣末,你这意思我还有活路?”

    “大人只是选错了边,做了些常人做不出来的事情,不至于死罪,更何况我们根本就没打算要杀了你。”

    “你们既然要反秦相,为何又不杀我?”

    “因为在我看来,钟大人还有不少秘密,而关于秦相的只是其中之一,我说的没错吧?”

    “我就是帮助秦相暗中监视程将军,这点儿事儿已经被你们发现了,我还能有其它什么秘密?”

    “噢,是吗,那我问问大人,当时大军进城,钟大人明明有机会逃走,却为何要返回去烧那些信件,既然你知道自己暗通秦相的事已经败露,为何要多此一举?在我看来,大人这么做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老弟啊,人生在世几十年,哪有不犯糊涂的时候啊。”

    “不见得吧,我仔细翻看剩余的信件,有些是写给秦相的无疑,可是有些却不见抬头也不见落款,与其它和秦相往来的信件无论是语气还是说事方式都大不相同,我想这些信一定不是写给秦相的吧,还有,钟大人当时挣扎之下还要去烧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像,这明显是想掩盖什么吧,而且,从你房中搜出的典籍除了名录,其内容多数都并非汉文,这其中没有蹊跷吗?大人,您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钟杰微微一愣,哈哈说道:“老弟啊,你想多了,我是堂堂大渊的监尉史,总是会与不同的人有些来往,所以这些信件自然不全部是与秦相互通往来的,至于那副画嘛,我当时只是将火把扔错了地方,只是当时情况特殊,让老弟觉得我的行为有些反常了而已,如今朝局,秦相可以说是呼风唤雨,除了傍着他平步青云,我还能靠谁呢?老弟也未免太过多疑了吧。”

    陶臣末微微一笑,不再问话,一来确实不确定是否是自己想太多了,二来嘛,钟杰说自己当时将火把扔错地方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其它解释也还算说得过去,况且目前看来,对渝州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所以再问也好像没有必要了。待饮了几口酒之后,他便回到了将军府,至于钟杰嘛,在陶臣末走后,他心里还是打了个冷颤,从陶臣末怒杀褚纯安他分析其应该是一个冲动、固执的人,但是今日所见,他又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