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湿润的任蒹葭,然后温柔的说道:“夫人有心了。”
而这时,程锦尚与成言吾、王金易也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见陶臣末无恙,程锦尚笑道:“看来有人比我着急啊。”
被程锦尚这么一说,任蒹葭竟觉得有些脸红,陶臣末并未接这一茬,而是躬身拱手道:“将军此来怕是断了后路了,臣末心中有愧。”
“有愧?”程锦尚故作责怪状,继续说道“我看这天下人心最坦荡的就是你陶臣末跟边向禽了吧,你们两人耍了痛快,便让我两次成了冒失鬼,你二人虽不相识,但却像是结队找我讨债来着。”
陶臣末虽知这程锦尚是说些玩笑话,但毕竟事实如此,心中确有些过意不去,只得再次拱手道:“臣末陷将军于两难之地,确实冒失了,事到如今,唯有鞍前马后,以报将军大恩。”
“你可是大将之才,鞍前马后怕是大材小用了,”程锦尚哈哈笑道,拍了拍陶臣末肩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继续说道“你小子,没事儿就好,看本将给你带来了什么。”说罢便让人拿来一物什。
陶臣末接过来,心中甚有几分激动,这把梨花枪已然是许久未用了。
程锦尚大声道:“陶臣末,你的兵器,交还给你,还有你一直放心不下的蒹葭夫人我也给你带来了,而云阳驻有一万将士,应是无忧,怎样,本将承诺你的可都做到了啊。”
程锦尚故意这么一说,任蒹葭又显几分娇羞,陶臣末无奈笑道:“我自是信将军的,只是没想到将军当真反了。”
“你没想到的事情可多着呢,以后慢慢说给你听,眼下你无恙便好,我既然回了渝州,还是要去看看我的老朋友钟大人的。”程锦尚说道。
陶臣末道:“钟大人那里肯定有很多话想要向将军讲,将军是该去看看他。”
程锦尚随即便将南山狱的扫尾之事交给了魏文忠,同时令王金易即刻率兵前往渝州军营,劝降并未参与围攻南山狱的驻兵,而自己则领着成言吾一路直奔监尉府而去,陶臣末想了想,便也和任蒹葭一道跟着去了。
南山狱兵败之事已然传到了钟杰耳中,这是他的主子“魅影先生”所期待看到的局面,但毕竟事发,自己还是保命要紧,所以一听到南山传来的消息,钟杰便急忙吩咐下人收拾些细软准备逃走,监尉府一众下人正慌乱得不知所措,恰这时,又听到阵阵马蹄混着甲胄撞击的声音传来,众人更是惊骇,钟杰见时间紧迫,东西也不收拾了,直接在自己的书房抓了些衣服便准备出门,刚跨出院门,便看见程锦尚一行气势汹汹的围了过来,钟杰本打算束手就擒,但转念一想,似乎还有件事必须要做,于是又急忙转身回到府内。
程锦尚看得清楚,大声喊道:“钟大人,为何见了我程某人便转身要走?”
钟杰稍一犹豫,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了看程锦尚一行人,带着几分苦笑,说道:“程将军来就来了,反正这门也拦不住你。”说罢便又转身向屋内走去。
程锦尚甚是疑惑,这钟杰若为何突然要急着返回府内,难道这府中还另有逃生之路?一想,确有些不对,便立刻下马领着陶臣末等人冲入府内。
钟杰在返回书房的途中截了一个下人手中的火把,刚进得门来,便将火把扔向放满各种典籍的书架,但可能因为太急了,火把险些灭掉,这书架也自然是没烧起来,钟杰焦急的回头看了看,成言吾等人已然近了,于是又慌忙的捡起地上的火把一处一处的往书架上杵,末了,看见桌上还有一些信件,便又赶紧将其点了起来,程锦尚等人冲进来见势不对,赶紧过来抢夺钟杰手中的火把,成言吾招呼左右对着屋内的火苗就是一顿乱踩,就在手中火把快被程锦尚夺去之时,钟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朝着墙上的一副画像舞去,噗啦一声,画像便燃了起来,众人见只是一副画,便也没多去留意,都在忙着扑灭被点着信件和书籍。
不一会儿,屋内的明火便被扑灭了,程锦尚翻了一些还残存的信件,有些明显是和秦庸互通的,还有一些写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很显然,这钟杰是在毁灭自己和秦庸抑或是其它某些人相互串联的证据。
眼见无计可施,钟杰也就不再挣扎了,看着桌上那些还未燃尽的信件,他也只得无奈摇头,程锦尚冷冷的看着钟杰,说道:“钟大人,你我同朝为官数年,倒还真是想不到你竟有如此多的秘密啊。”
钟杰冷冷道:“成王败寇,随你怎么说了。”
程锦尚也懒得跟他逞口色之利,便叫人把钟杰先押下去看着,并让众人整理钟杰书房内的各种信件、典籍,钟杰被押出门之时,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了一眼,不是看向书桌,而是瞟向了先前被点燃的画像,不看还好,这一看倒是把他惊得不轻,这画像竟然阴差阳错的未燃完,只是烧了些大大小小的缺口,可他被两人押着,已无计可施,不过他发现,屋内众人竟然没有人在意这墙上的画像,心里便又静了下来,眼下只要自己不欲盖弥彰,那便可以让程锦尚等人将之忽视了,所以赶紧定了定神,若无其事跟着两个卫兵出门去了。
然而,钟杰这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