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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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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狼刀(6 / 8)
何况此番真正吃亏是他褚纯安。”

    良袪很理解任蒹葭的心情,他深知自己的府司大人其实是无比愤怒和委屈的,但是她又不得不权衡利弊,这些年来,自总曾鸿走后,这样的委屈她实在受过太多太多了,他知夫人大义,却无法为她分担一二,心中甚是愧疚。

    话说这褚纯安受了一顿打后心情甚是郁闷,领着一众亲兵在云阳街上横冲直闯,凡挡道的都被撞了个人仰马翻,走到临水街一衣布坊,见两个长相清秀的女子正在此处挑选布料,两人有说有笑,模样甚是可人,褚纯安在任蒹葭处受了气,心想这世间竟然还有自己得不到的女子,无论如何,这两个女人自己也看上了,随后便令左右前去传话要让这两个女子回府相伴。

    自陶臣末接手云阳将军府后,治军严明,云阳驻军从不敢无故与百姓发生冲突,更何况这般明目张胆的调戏民女,两女子哪里见过这么无耻的士兵,所以便厉声痛骂“无耻、流氓”。

    褚纯安想,我在任蒹葭那里受气也就算了,这些个乡野村姑竟也敢如此看低自己,瞬间火冒三丈,吼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朝廷派来的督军,爷爷我看上你们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我还就不信了,这云阳城的人都这般不知天高地厚。”说罢便将其中一女子强行抱入怀中作势要带回府去。

    这女子哪能受得这般侮辱,挣扎中一巴掌拍到褚纯安脑门,褚纯安顿觉眼冒金星,而另一女子也拉扯着褚纯安想要解救自己的同伴,褚纯安此刻的怒火被彻底点燃,用力一脚将这拉扯的女子踢倒在地,一柔弱女子哪里受得了这全力一脚,只听一声惨叫,这女子就再无呼号,只是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只见怀中女子还在挣扎,褚纯安已经失去理智,一把将她摔了出去,随手从侍卫腰间抽出大刀,边向女子走去边咒骂着:“无知乡民,给老子假装什么清高,老子看上你是你祖宗八辈儿积的福,你还敢动手打我,看老子不宰了你。”

    此时街上百姓已经围了过来,一众亲兵见事情闹大了想要劝褚纯安先冷静冷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褚纯安手起刀落,可怜这无辜女子顿时命丧黄泉。

    杀了人后,褚纯安终于冷静下来了,手有些微微发抖,他似乎这才想起这是在云阳,猛一抬头,自己和十几个亲兵早已被义愤填膺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但是他得撑着,见众人越来越近,他疯狂的舞着手中还在躺着鲜血的大刀,声嘶力竭的吼道:“我是朝廷派来的督军,你们不要过来,谁过来我就砍死谁,我,我,我是秦相的学生,谁动我,我要灭他九族。”一众亲兵见势不妙也只得抽出腰刀作势态。

    但这似乎并没什么用,还是有几个人冲了过来,褚纯安再一次失去了理智,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又两个人应声倒地,愤怒的百姓没在往前冲,褚纯安似乎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将军府,很是安静。

    屋内,王金易正和陶臣末商量着渝州调来的五万大军军营的布置问题,分析着此次程锦尚在渝州的遭遇的背后利害。

    突然,门外响起了王立阳和魏文忠的声音,王立阳笑呵呵的说道:“盈盈你慢点儿。”

    陶臣末和王金易相视一笑,知道云阳府的开心果来了。

    但是往日俏皮可爱的曾盈盈今天似乎并不开心。

    陶臣末依旧蹲下身子,温柔的抚摸着曾盈盈的头发,问道:“盈盈今天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魏叔叔和王叔叔又欺负你了?”

    王立阳赶紧道:“将军你这个就冤枉我们了啊,也不知道盈盈今天是怎么回事儿,进门也不搭理我们就直奔你这儿来了。”

    陶臣末微笑着问道:“盈盈,谁欺负你了,跟叔叔说说?”

    曾盈盈眼睛里突然闪着泪花,委屈的说道:“有人欺负娘亲,叔叔,你一定要把那个坏人抓起来。”

    众人一听,无不关切。

    陶臣末赶紧问道:“盈盈,到底怎么了,快跟叔叔说说,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欺负我们盈盈的娘亲?”

    曾盈盈小脸通红,气呼呼的说道:“就是昨天才来的那个将军,他把娘亲关在屋里,我听到他们在吵架。”

    此话一出,众人骇然,陶臣末赶紧招呼众人就要去往任蒹葭的府邸,恰此时,屋外传来了呼喊曾盈盈的声音,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良袪。

    陶臣末赶紧问道:“良伯,我听盈盈说褚纯安又去了府上,夫人可还好?”

    良袪不想这小姑娘嘴巴竟然这么快,但是任蒹葭曾有交代,不得说出此事,所以他只有嗫嚅道:“将军,小孩子的话信不得,没什么事儿,现在褚大人已经离开府上了,夫人一切安好。”

    所谓童言无忌,小孩子无是非判断能力,但却是事实真相的最直接还原者,所以此刻陶臣末更相信曾盈盈,他看了看曾盈盈又看了看良袪,严肃的问道:“良伯,褚纯安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你不必有所隐瞒,夫人若真是受了委屈,你担当得起吗?”

    良袪本还打算隐瞒,但是看见厅中诸位都很严肃的看着自己,知道是隐瞒不过去了,稍犹豫了一会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