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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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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狼刀(3 / 8)
是从,将来陛下不管动谁岂不是都是在拿宰相您开刀?是,边向禽抗旨是重罪,可是边大人一向谨慎小心,他为何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了底气与您抗衡,他仅仅只是视死如归吗,还是得了什么人的授意?卑职与边向禽共事多年,不说是生死之交也算是志同道合,但无论卑职如何劝说,边大人都无动于衷,这其中怕不仅仅是他视死如归吧,卑职未按宰相的意思将边向禽送泰安受审就是担心这其中大有文章,宰相大权在握,陛下当真视若无睹?”

    程锦尚一番言语,秦庸已觉背脊发凉,但是他是个聪明人,他非常清楚程锦尚很可能就是在为边向禽开脱,但是自己这几十年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确实经不起反省,他心虚,皇帝很痛快的同意让他来渝州,会不会真如程锦尚所说,自己这一来再回泰安就变了个气象呢,不过他最后还是硬生生挤出几个字,说道:“程锦尚,你最终的意思不就是让老夫饶过边向禽吗?”

    “不,边向禽辱骂宰相,抗旨拒调是大罪,宰相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就算了呢?”程锦尚很果决的说道。

    这一回答倒是很出乎秦庸的预料,之前傲慢的态度此刻已然全无,随即问道:“按你刚才所说,似乎有人暗下授意边向禽为难于我,所以老夫自然是不能就这么轻易杀了他的,可是老夫今日已告知渝州各府明日要将他审查问斩,如果老夫改变主意不杀他,你让老夫如何立威于众人?”

    “立威于人非杀伐独树,卑职倒是有个主意,既能让边向禽罪有所受又能让宰相威严不扫。”程锦尚说道。

    “说来听听。”

    “明日审理之时,宰相自然是有罪论罪,无论他边向禽如何狡辩、辱骂,宰相大可以事实论之,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宰相自然也可以定他死罪,不过宰相可以说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饶他死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既然不想去靖州,那行,剥去他刺史一职,发配黔州便可,这样一来,众人只见边向禽当众辱骂当朝宰相却不见宰相动怒携私,反而宽心大度,免他死罪,这样,边向禽既被治罪,宰相也另树严威,岂不是一举两得?”程锦尚带着几分邪意说道。

    “哈哈哈哈,程锦尚啊程锦尚,老夫自以为你是一个正直爽朗之人,想不到你的手段不比老夫少啊,如今黔州早已落入了叛贼杨明珍之手,将边向禽发配黔州无疑是送羊入虎口,和直接赐死没什么两样,很好,老夫就依你之言。”秦庸对程锦尚的计策很是满意。

    听到秦庸的回复,程锦尚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就等明日审理结果了。回到府中,程锦尚安排人悄悄给边向禽递了一个纸条,大意就是明日受审之时要尽力的骂秦庸,不要认罪,边向禽看到这个消息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也搞不清楚这程锦尚在搞些什么名堂,不过既然他这样告诉自己,定是有他的安排,反正自己也憋了一腔怒火要往秦庸身上撒呢。

    第二日,边向禽在受审时果然大骂秦庸,众官僚无不听得心惊胆颤,秦庸也几乎想杀之而后快,但是看到程锦尚的暗示自己又不得不强装大度,只是论罪不说其它,随后果然按照程锦尚的计策免了边向禽死罪而将他发配黔州,直至这一刻,边向禽才明白了程锦尚的用心良苦,本来他可以当场让秦庸下不来台而将自己就地斩杀,还发配什么黔州,但昨夜在牢中细想,知道程锦尚甚是为难,所以今日也就适可而止,暂听发落。

    处置完边向禽,秦庸才作恍然大悟状对程锦尚说昨日有云阳驿使来报,程锦尚一听,心中暗骂“老不死”,云阳驿使前来定是有紧急军情,他已猜到怕是杨明珍攻城了,如今已耽搁两日,如果所想不错,此刻云阳怕是凶多吉少了。

    秦庸来渝诸事也算处理得差不多了,便即赶回泰安,一来担心宫中真如程锦尚所说生出什么变化,二来听程锦尚说云阳城危害怕叛军直攻渝州危及自己。程锦尚恨不得一脚直接将秦庸踢回泰安,所以秦庸前脚走,自己后脚马上就去见了被扣的云阳驿使,听完驿使报告,程锦尚大叫“不妙”,随即吩咐成言吾即刻率兵五万南下云阳,随后再安排府中高手连城宗一路跟随边向禽,待边向禽进入黔州后便伪装成黔州叛军当着押送官兵的面假意杀死边向禽,然后唬退押送兵再伺机救下这位视死如归的刺史大人。

    程锦尚在安排妥当后开始闭目养神,他知道秦庸已经对自己不满了,边向禽被贬,接下来渝州刺史定会是秦庸亲信,自己以后在渝州的日子怕是要难过了,更重要的是他低估了渝州城中秦庸的势力,他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身边到底还有谁是秦庸的鹰犬。

    不过陶臣末让他很省心,五万援军刚行至半路便收到了云阳捷报,程锦尚仔细想了想,最终决定让成言吾率兵继续前往云阳先不要回渝州,渝州有行台军十万,但是自己真正能控制的在六万人左右,剩下的都被秦庸的人牵制着,他让成言吾率走五万精兵,意在先远离秦相眼线,在云阳做个外应,有些事必须要有所打算。

    秦庸在回泰安的程中也收到了云阳的捷报,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相比其他人的兴奋,秦庸深感不安,自己的门生褚纯安入黔两个月毫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