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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阳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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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神将(5 / 6)
凭你还想挑战主帅,先过了我这关再说。”说罢便要提刀相迎。

    “王老哥你别急,他要挑战主帅不妨给他个机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让他死得瞑目。”魏文忠一把拉住王立阳说道,然后压低声音继续道“你不是也想看看看我这位陶兄本事如何嘛。”说完看了看陶臣末,陶臣末自然知道他的意图,便会意的向他点了点头。

    王立阳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但是话说出口了,此时要收回还是难免有些为难,魏文忠见状大声说道:“本来有我等对付你便够了,但今日既然你败了便让你败得心服口服,免得日后起些无端口舌,你身后身穿白衣的正是此战我等的主帅陶臣末陶将军,你有何话便对我们的将军说去。”

    灰衣老者虽猜到几分但不免还是有些吃惊,眼前这位白衣少年太过年轻了,身材并不高大,甚至看起来有些纤弱,且不着一甲一胄,唯一能和主帅有些联系的便只剩那一双冷若寒霜的眼和浑身散发着的淡然和冷静,他并未和陶臣末直接交过手,但是适才谷中一战已经见识到了陶臣末的厉害,数十人竟难进其身,他自忖自己最多也就如此但并不能像陶臣末那般轻松自如,他深知今日算是见着高人了。

    灰衣老者转身看了看陶臣末,拱手道:“不想阁下年纪轻轻竟是一军之帅,或许是云阳无人可用也或许是阁下自有过人之处,但无论如何,今日老夫都是要见识的,不过刀剑无眼,若老夫不小心伤了阁下还望阴曹地府自顾去了便是,可怪不得老夫。”

    王立阳魏文忠一听此话无不气得吹鼻子瞪眼,恨不得扑上去狠狠踹他两脚。但陶臣末嘴角却挂着两分笑意,淡淡道:“从你们杀死征税官开始,你便是开始往自己身上盖土了,若说你等为自家利益做些反抗我本是可以理解的,但尔等奢杀成性手段残暴,且不顾人伦鞭虐尸骨,实在是暴虐之至罪不可恕。今日你还想作无谓挣扎,我倒是乐意奉陪。”

    灰衣老者却是一阵狂笑:“汉人无理,为骄奢淫逸而横征暴敛,陷我等部族于危难,只是鞭虐尸骨已算仁至义尽,我等本打算冲进云阳城宰了城中全部狗官,奈何天地不仁,此事因老夫而起也望因老夫而终,今日老夫与你对战,生死有命自不当强求,还望不要牵连族中他人。”

    陶臣末冷冷道:“你既知不要无辜牵连却又为何对我云阳将士尽使些狠毒招数,我既然来了,如何做自有决断,不用你来教我,凡涉及谋反者,定斩不饶,你多说无益。”

    灰衣老者有些恼怒,狠狠道:“小小年纪倒真是狂妄之至,请吧。”说罢举刀作势,誓要一绝生死。

    陶臣末也不上前,只是微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老者本想陶臣末是后辈所以让他先出招,可不曾想陶臣末不为所动依旧迎风而立,老者顿时气急,抡起手中鬼头刀便向陶臣末砍来,陶臣末并不躲闪,而是举枪相迎,刀枪相击顿时激起火花点点,老者吃了一记硬挡顿时觉得虎口发麻,脚步有些飘,但他毕竟有些火候,一招不得便收回大刀变砍为削直奔陶臣末下腰而去,陶臣末轮腰转身竖枪再挡,灰衣老者这一刀下去又焖在了银色枪杆上,再一次无功而返,虎口已经开始由麻转痛,心头不由得暗暗一紧,自知此战恐无胜算了。这边陶臣末与灰衣老者一守一攻,那边王立阳却是无比着急,很是疑惑为何陶臣末只守不攻,反倒是魏文忠满是欢乐,还跟王立阳打赌,说这灰衣老者在陶臣末手中过不了二十招,王立阳将信将疑,不过依旧一脸焦急。说话间,老者再次变招,鬼头刀由前而后瞬间抡了几个圆弧将陶臣末罩于刀光之下,陶臣末提枪巧挡,趁老者变招瞬间一枪直刺老者胸膛,老者见枪尖寒意袭来不得不以刀身相挡,眼见枪尖就要击中刀身,陶臣末却突然收回攻势双手略一翻转枪尾顺势而起变尾为首直奔老者小腹而去,灰衣老者见状想用手格挡住扫来的枪尾奈何还是慢了半拍,只觉小腹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这一痛双手不免失力,以至胸口破绽百露,为防陶臣末继续强攻灰衣老者借势后退,可陶臣末总是比他快一步,老者还未退出多远,陶臣末已然欺近又是同一招直刺上胸,老者刚才才吃了一记闷亏深知此招变化无穷,所以不敢丝毫怠慢,这才左手下沉护住小腹以防陶臣末故技重施,右手尽力横刀格挡在胸前,如此上下皆守方才勉强补住破绽,但也正因如此自己的力量被作了无故分散,陶臣末也见得真切,所以这一枪刺去便不再变化,稳稳当当的直接撞在老者横档着的刀身上,只听“叮”的一声,刀枪相击再起火星一片,老者力量分散哪里吃得住陶臣末这聚力一击,只觉虎口剧痛五脏之内气血翻涌,不由得连退五步,陶臣末不再试武,借老者后退之机用脚尖勾起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石头,再用银枪一扫,石头似猛虎出笼直奔灰衣老者胸膛而去,这灰衣老者连退数步还未站稳脚跟哪里还有机会再做反应,只见石头直中老者胸口,灰衣老者瞬间飞出丈远,只觉五脏移位六腑俱裂,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口鲜血。他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他料到了这个白衣少年武艺高强但绝没料到自己在他手下竟然过不了十招,与他一同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有王立阳,王立阳甚至比灰衣老者更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