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上进。”
“唉,我说你别指桑骂槐啊,你有抱负怎么了,还不是在这守门,跟我守渡口也什么区别?”魏文忠反驳道。
王立阳一听更加气急,骂道:“我说你这小屁孩是不是找抽,我上辈子欠你什么了,见你一次被你小子气一次,你要把你嘴巴上这点儿功夫花到其它地方,也不至于去守白杨渡了。”
王立阳刚说完这话便觉得有些不妥,虽说他只是和魏文忠斗嘴,但是想想陶臣末也在此,如此说法似乎不太妥当,当下便向陶臣末道:“陶老弟,我可没说守白杨渡就怎么了,只是这小子,真是气死人了,你别往心里去。”
陶臣末全程始终保持着微笑,这对活宝你来我往毫无他意,他又怎么会介意,见王立阳这么说,陶臣末笑道:“怎么会,我在军中可难得见到二位这样的人,不过话说回来,王大哥真的想上场杀敌?”
王立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说道:“当然了,我那大刀都要生锈了,老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路子让我去练练刀?”
陶臣末依旧带着几分笑意,但比先前多了几分肃杀,说道:“有没有机会,一要看王大哥你有几分本事,二嘛,等会儿回到将军府就知道了。”
魏文忠和王立阳都听得有些糊涂,几乎同时问道:“什么意思?”
“王大哥与文忠相比谁的武艺更强?”陶臣末问道。
魏文忠抢先道:“当然是我强啊,王老哥年老体衰……”
“文忠,不许胡闹,我说正事。”陶臣末有些严肃。
在魏文忠眼里,陶臣末一直都是那种斯文儒雅或者说文文弱弱的人,却是从未见过他这般严肃,所以陶臣末这一句竟让魏文忠感到了一丝寒意。
王立阳看到魏文忠的样子反倒忍俊不禁,不曾想这个平日总是和自己拌嘴嬉闹的人竟被陶臣末一句话镇住了,不过他此刻也没有心思开玩笑,说道:“我们曾经比试过,百招之内难分胜负。”
魏文忠同王立阳一样,此刻充满了疑惑,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如此,不过陶兄,你问这个到底何意?”
陶臣末又恢复了那股淡然文雅,说道:“为将者,应武为首智居次,武艺高强方可横刀立马冲锋陷阵为阵中将士做表率,相反,为帅者则要智为首武其次,满腹谋略方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文忠的武艺我见识过,王大哥能与文忠过百招而不分胜负可见自非等闲,这便是我刚才所说的本事,所以嘛,这第一个条件王大哥自然是具备了。”
王立阳似懂非懂,说道:“论上阵杀敌,我王某人不说以一敌百但以一敌十是没问题的,可惜这些年一直在这鸟城门上守着青砖,心中憋屈,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将军府要用我这些年早就该用了,陶老弟当真有把握这次我能有机会?”
陶臣末看了看魏文忠又看了看王立阳,缓缓说道:“此次云阳府连折两位大将,还有数名校尉,除开今日黄将军又带走的几名校尉之外,敢问还有谁可以领兵,谁可以为战?云阳府在折了两位大将之后按道理是应该及时上报渝州将军府的,可是为何到现在还迟迟不上报?”
魏文忠急急的问道:“陶兄,为什么啊?”
“乌纱,”陶臣末冷冷的继续说道“云阳府损兵折将也就罢了,可是造成此后果的竟然仅仅是几百不成气候的苗人,如果此事让渝州将军府和刺史府知晓,首先便是云阳的宣威将军乌纱不保,如果我没猜错,田将军此刻被围青山多半已经性命难保,所以自然不会再追他的失职之罪,而右副将吴将军早就身首异处,自然也不会是他,左副将黄将军此刻业已带兵前往,如果他听了我的建议便会撤兵,如果不听,那么,那么黄将军此行恐怕也是有去无回,那渝州会追谁的责?当然是云阳府尹闫宇闫大人了,所以我们这位府尹大人最希望的就是在渝州知晓此事之前就平了青山之乱,然后在上报邀功,一来乌纱得保,二来说不定还可以加官晋爵。”
王立阳“哎呀”一声,拍着自己的脑门,说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用得着搞这么复杂?不过这和我能不能上阵杀敌有什么关系?”
陶臣末道:“如果黄将军此去遇难,最着急的是谁?”
魏文忠道:“按陶兄适才的分析,那自然是闫大人了。”
陶臣末点点头,说道:“不错,吴、田、黄三位将军已经带走了云阳府大半士兵,如果黄将军此行还不能平叛,那闫大人恐怕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自然而然,他便会想到我们这位王老哥的。”
王立阳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状,说道:“哎呀,原来如此,这便是陶老弟说的第二个条件?如果黄将军不听从你的建议继续用兵青山,估计是有去无回,这样我的机会便来了,对吧?可是如果他听了,真的撤兵回来又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又空欢喜一场?”
陶臣末突然间故作严肃的问道:“哟,听王大哥这意思是特别不希望黄将军活着回来吧?”
陶臣末这么一问,倒是把王立阳吓得不轻,他太想上阵杀敌了,根本就未想到个中厉害,于是赶紧解释道:“唉,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