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爷爷还在世,你就开始担忧晚年生活是不是早了点?”
纪弦俏皮的看着顾成妍。
“那老头,管东管西。有他在我就不能自在,也只能盼着晚年能有幸福生活了。”
提到顾敬勋,她的唇像个孩子在撒娇一样俏皮的撅起。
不满的嘟嘟囔囔。
我看管你是对的,不然天天喝酒,都没个清醒的时候,都不能像现在这样愉快的聊天了。
这话纪弦只敢在心里想想,毕竟顾成妍把酒看得跟她的画一样重,她要是听她这么说,不得揍死她。
“靳秋,你先去找刘管家准备一下,待会就看你惊艳全场咯!”
顾成妍朝他挥了挥手,言语中满是期待。
“定不负姑姑所望!”
重重的点头,江靳秋难得有些紧张,双拳轻握垂于身侧,难掩兴奋的离去。
这顾家,要热闹起来了啊!
顾成妍轻抚小腹,眉眼哀伤。
那个她跟阿赋的孩子如果能平安降世,现在应该也如江靳秋一般大了吧?
不对!瞧她这记性,应该比他大上三岁才对,虽然不知道靳秋多大,但看样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这是顾家的一桩隐秘,事后顾敬勋跟齐赋都尽力不再提起,连家里的佣人、物件全都换了一遍,生怕她触景伤情,可越是如此,越让她忘不了。
她无数次幻想过跟最爱的阿赋孕育的宝贝的眉眼,是男孩,眉该像她,英气浓密,眼该像他,黝黑明亮……
顾成妍整个人笼罩在哀伤中,纪弦虽伴在她身旁,却感觉她把自己关进一个小世界。
任外面的人看着,感受着她的悲伤,却无法靠近,姑姑身上,到底有什么故事?这也是她为何日日买醉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