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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且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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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寤寐思服 辗转反侧(2 / 4)
学想必也是和我一样,倘若人人都能一周内变得具有独立性,那也不存在溺爱不溺爱,独立不独立的问题了,但是,很明显却存在一些人看问题过于片面化、主观化的问题。”

    一时间这个学姐被刘贺说的哑口无言:“谢谢你的回答,那就不打扰你们啦,祝你开学愉快哦!叔叔阿姨再见!学弟再见!”

    几个人匆匆转身离开,无比尴尬,而这位采访的小姑娘临走时却颇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刘贺。

    刘贺被刚才的采访弄得有些不自在,美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望着其他父母都帮孩子提着包从校园外往宿舍楼走,唯有他坐在奔驰一路开进校园,刘贺感觉十分不自在,自己一个人拉着行李箱径自往报到处走,父母无奈地望望刘贺,也只得替他拿着东西跟在后面走。

    报到处人满为患,在奋力挤进人群后,终于排到了自己,登记人员是自己学院的一位学长,刘贺匆匆领了钥匙就连忙扛着行李奔往宿舍,父母也急匆匆的拎着包在后面追,宿舍楼没有电梯,刘贺宿舍在三楼,等爬到三楼后父母已经气喘嘘嘘。

    望着一直跟着自己跑来跑去的父母被累的瘫坐在床边,父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刘贺突然有些难受。长期以来,自己吃苦吃习惯了,却实在不忍心看父母跟着自己吃苦,刘贺此刻只想和父母赶紧吃完午饭送走他们,剩下的路自己来走,以后的苦自己来吃。

    然而,正当一家人放下行李正要出去吃饭,另一个同学大包小包的走进来,并直接把行李扔到刘贺床上,刘贺一愣,对方却声称那是他的床铺!

    两人开始互相证明,其他舍友说看到登记表上那个床铺的同学姓张,不姓刘,恰好那个同学叫张冬鹏,刘贺一下茫然了,他忽然意识到肯定是那个学姐登记错了,他急忙和父母拿着行李跑到报到处,但此刻报到处已经没人,估计已经都去吃午饭了。

    夏末的余热还未消除,艳阳高照之下天气还是非常炎热。刘贺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父母也累坏了,全家此刻无处可去,只能坐在餐厅门口的台阶上等待。刘贺望着父母坐在地上,学生们在餐厅门口来回出入,心里一阵酸楚。

    刘贺跑到餐厅打算买点饭给父母吃,可餐厅告知必须用一卡通才能买,而且在报到登记时会和宿舍钥匙一起发,刘贺突然意识到这个粗心的学长不光给他登记错了宿舍号,还忘了给他一卡通。

    刘贺又累又气,烦闷无比,然则无奈,只得等待。

    说好的下午两点报到处的工作人员就到,然而直到三点也未见半个人影。一家人在地上坐了近三个小时又累又热又饿。

    正当刘贺安耐不住脾气时,远处几个人晃晃悠悠走过来,刘贺一眼认出那个学长。

    然而,无论刘贺和家人如何给他说,这个学长始终不信他们的话,始终坚信自己不会登记错,更不会漏发一卡通。在刘贺苦苦哀求下,这个学长才很不耐烦地勉强答应。

    一查,果然给刘贺说错了宿舍号,一卡通也还在他手里,他一声不吭地给刘贺,连声道歉也没有,刘贺瞪了他一眼,憋着一肚子气没和她理会。此时的全家都已疲惫不堪,没有了任何兴致。放下行李,父母开车离去。

    劳累了一天,也结束了一天的狼狈。刘贺与舍友互相介绍熟悉后,整理好物品,收拾好床铺,直接躺下。

    夜里,想起父母今天一天跟着自己受累,刘贺心里十分愧疚,觉得自己很无能,想想那个学长如此可恨却又无可奈何,而这,也竟是自己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报到第一天,让他感觉到巨大的落差和深深的疲惫,后面的四年又将会如何,刘贺一想就感觉特别累,索性不再去想了。

    过度劳累使刘贺已经撑不住,昏昏沉沉睡着了,梦中老杜又跟了过来,刘贺梦到第二天去教室一看班主任居然是还是老杜,梦中老杜说清圈一中毕业的学生到了大学也得由清圈一中的老师来教,然后又开始了跑步、模考....

    刘贺突然从梦中惊醒,一头虚汗,睁眼看到身边熟睡的舍友,看到自己躺在大学里的床铺上,刘贺的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下了。刘贺不敢再睡,呆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生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第二天一早,全体同学都到阶梯教室开会,刘贺才知道,原来大学里没有班主任,只有辅导员,而且让人意外的是辅导员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刚刚研究生毕业然后考到了这里。

    这个辅导员身高只有一米四八,脾气很大,班会第一句话就是大学四年不准谈恋爱,这让所有同学都很意外,刘贺猜测辅导员应该是个子矮大学没谈过对象,所以心里嫉妒,也不让他们谈。在简单的强调了下纪律后,军训开始。

    全部换上军训服后,女生们黯然失色,男生们平淡无奇,但刘贺一身军装却显得帅气凌然,高高的个子,俊俏的脸庞,温文尔雅的举止,不禁让很多女同学花枝乱颤。

    军训是累的,但并不苦,因为中间会有很多互动活动,要么唱军歌,要么夜里坐在草坪上做游戏,同学渐渐熟悉起来,几天的军训让刘贺身心都无比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