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台车子便停在了高家门口,车内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佣人开了门,还未来得及称呼他,便已经大步朝着宅子走去。
高婧刚换了衣服在客厅喝水,听到外面的响动,转头便看到了任启鹏,挑眉笑起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任启鹏冷着脸站在大厅入口:“高婧,你当真要和陆挚在一起?”
“我们有没有在一起你还不知道?”
任启鹏的面色更黑了一些:“他不会真心对你的,高婧,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傻到以为他会爱上你?”
高婧微微歪着头,年轻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轻轻开口,语气淡定:“他向我求婚了。”
原本任启鹏脸上的愤怒转作痴呆,喃喃开口:“你说什么?”
“我们明年就结婚。”
“你不怕……”任启鹏恢复了自己的声音,不过才刚开口,便被人打断了。
“闭嘴!”高婧声音严厉,“那件事不许再提!”
“你以为你不提陆挚就会忘了?你太天真!”
高婧冷下脸:“你想怎样?”
任启鹏冷笑一声:“我想怎样?”他往前走去,看着高婧微微后退一步,到底没有再退下去,他走到她身边:“你说我想怎样?”
高婧目光闪了闪:“好,我答应你,只此一次。”说完踮起脚跟便吻住了任启鹏,任启鹏像是要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她身上一般,唇上用了力道,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
终于,任启鹏先推开高婧:“高婧,我喜欢你,我爱你,但是别仗着我对你的喜欢糟蹋你自己,我也不稀罕这样的你,让我来告诉你陷入爱情的男人是怎样的?是我这样的!是我这样疯了的!而不是陆挚那样冷静自持的!你早晚要后悔!”
说完转身便走。
高婧站在原地没动,衣服微微有些凌乱,声音却镇定无比:“我们还是朋友吧?”最近她的公司和任氏有一个合作开发计划,她并不想因为个人的私事而影响公务。
任启鹏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回答:“是。”
高婧微微一笑:“那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任启鹏没有回答,抬脚走了出去,高婧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兀自拿了红酒去醒酒,看着红到发紫的酒忽然想到陆挚求婚时候的表情,确实不是狂热的,但陆挚本就是冷静自持的人,她并不认为自己在陆挚心中有重要到让他忘记赵九宫的地步,但是她和他,是可以慢慢来的,她不急。
而且陆挚向来是说话算数的男人,若不是心里有这个打断,他不会说出结婚的话,在这一点上,她还是相信陆挚的品格的。
接下来足足两个月时间,杜紫琳没有接过一个电视剧或者电影,更没有上过任何综艺节目,之前的广告也撤去了两支,在所有人都昏头昏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两个月前参加晚宴的人自然联想到了什么,这是得罪陆挚的下场。
阿邦打电话过去安慰杜紫琳,杜紫琳正在做瑜伽,语气轻松:“这么多年没休息过了,现在放放假正好。”
“你最近不要出门,想吃什么让助理去给你买。”
“我想吃煎饼果子,你来给我送。”
电话那端静了静,阿邦面上有些许失落,赵九宫也喜欢吃煎饼果子,以前惹到了陆挚,陆挚跟赵爸爸告状之后,赵爸爸便会把赵九宫禁足,赵九宫总是打电话给他让他偷偷去买煎饼果子,每次他都从她窗口翻进去,看她自己一个人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吃的一脸开心,大尾巴摇来摇去没完没了……
“你没空的话就算了,我让助理去。”
“你等下,我现在去。”
他每次去固定的一个地方买煎饼果子,这么多年过去,那家店一直都在,见到他,卖煎饼的老夫妻热情道:“又来啦?小九呢?”
阿邦强行压下心头的难过,朝着他们一笑:“又惹老爷子生气了,在家闭门思过呢。”
“可怜孩子哟,她喜欢果子,我给她多放一片,等她出来了让她来玩。”
“好的。”
提着煎饼果子走在冷风中,阿邦心乱如麻走了许久,直到煎饼的温度彻底失去,他才算出来,离赵九宫消失不见,竟然已经足足有半年了,这半年来他从未停止过寻找,可是就像是大海捞针,没有任何踪迹可循。
电话铃声响起,阿邦低头看了看,是白时,电话接通,白时吊儿郎当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来:“出来一起打台球。”
“没空。”阿邦毫不犹豫的拒绝,以前白时是从来不屑同他玩的,但是现在两人反倒成了惺惺相惜的朋友,无论是因为赵九宫的事情,还是因为阿邦接手了赵氏,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纯粹,但也不复杂,因为赵九宫的关系,似乎有了许多共同语言。
“赵镖,你能忙点什么?”赵镖是白时给阿邦起的名字,意思是赵家的保镖,阿邦刚刚听到的时候只是看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没事我挂了。”阿邦直接挂了电话,这半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