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议我采纳了。”语气全是傲娇,连脸上都是春风和沐。
尼玛,又坐了一次过山车,她就说,和陆挚在一起绝对需要超强的心理承受能力,欣喜之余,赵九宫想要和陆挚解释一番订婚那天他听到她说想退婚那件事的原因,因为自那之后,陆挚便一直对她若即若离,似乎并不想和她走太近:“我们订婚那天……”
陆挚打断赵九宫,他不想听她再说一次不想订婚的话:“过去的事情,忘了就好,”顿了一下,他薄唇里吐出几个字:“记住你刚刚的提议。”
赵九宫使劲点点头,既然和陆挚在一起基本上已经是定局,如果能够锦上添花的话,那当然是最好。
当天夜里赵九宫便厚着脸皮搬回了主卧室,当然是趁着半夜偷偷搬回去的,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似得连人带尾巴一起挂在陆挚身上,幸好他睡得熟,一点没发觉。
第一夜,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夜,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连续一周,赵某人拿捏着自己的小心思连性感睡衣都穿上了,两个人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于是,赵某人问阿邦:“你和女人睡过吗?”
阿邦摇摇头,赵九宫深感自己问错了人,于是去问了白时,白时赠给她两个字:“滚蛋!”
最后是陈晨解答了赵九宫的疑惑:“说白了人陆挚不就是对你不感兴趣么,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爱情都没有,这怎么搞?实在下不去手呗。”
赵九宫觉得陈晨分析的很对,便不再有意无意的去勾引陆挚,没过两天,陆挚上床的时候竟然有意无意说了句:“这件睡衣挺好看。”
……赵某人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讽刺了。
而那件该发生早晚会发生的事情,不是不来,只是时候未到,到了时间,再加点膨化剂,一切水到渠成。
不过这膨化剂有点狗血,陆挚晚上出门应酬,喝了个半醉才回来,不过即便醉了,陆挚也是一个干净的醉汉,自己跑去洗涮一番,然后便上床了,只是他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穿衣服。
可能是酒精催情,没一会儿他的唇便贴上了赵某人的脖子,赵某人吓了一跳,毛都炸开了,正想跳开,肩膀便被陆挚大力制住了,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赵九宫看着陆挚隐在黑暗中的脸,小心翼翼的喊了句;“陆挚?”
陆挚的声音低沉沙哑且性感,声音像是会拐弯:“嗯?”手上却一点没有平日的绅士,在赵九宫身上游走,像是火焰一般将赵九宫整个人点燃。
酒意只是掩护,他知道,他想要她,多一刻都不愿意等。
虽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赵九宫还是重视的,于是她问陆挚:“陆挚,我是谁?”
陆挚的唇稳稳的印在赵九宫的唇上:“小九。”像是宣誓一般,咬疼了赵某人。
赵九宫在天上飘着的心忽然着陆了,稍稍反抗了一番便从了陆挚。
这样也好,至少看起来是水到渠成的,总比结婚之后不得不面对这件尴尬事的好,更不想一辈子躺在同一张床上同床异梦,这也勉强可以算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不过陆挚有一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在赵九宫激动到不行的时候喜欢握着她的尾巴缓缓贴入她的体内,赵九宫很想问一问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嗜好,但是整个人都是麻的,除了尖叫,赵某人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且,陆挚的体力特别好,赵九宫难得睡了个好觉,足足睡了一个白天,不过就在赵九宫想着该怎么面对昨晚的一切的时候,再次发现自己想多了,陆挚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不过这也省去了尴尬,虽然这尴尬早晚会来,但是晚上会更好一些,因为这种事情做着做着就顺其自然了。
正在发呆的时候,赵九宫忽然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戒指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