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阿邦的手,指甲长了,顺手从包里拿了钥匙上的指甲刀帮他剪指甲,一边剪一边说:“阿邦,我不想和陆挚订婚了,怎么办?”
阿邦吓得手狠狠往后抽了一下,赵九宫用力拉住他,固定住他的手:“别动!”
阿邦吭吭哧哧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现在悔婚不好吧?”虽然他现在也有些生陆挚的气,但是赵九宫的安全在他看来更重要。
赵九宫有些气馁:“我也觉得现在悔婚可能来不及了。”说完这话的时候抬头本来想让阿邦换个姿势的,然后一不小心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挚。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陆挚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来,连声音都像是他的步子那般沉:“阿邦,你出去一下。”
赵九宫握住阿邦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完全是老农民看到八路军,窦娥看到包青天,心里呐喊着:阿邦!这种革命即将胜利的关键时刻你可一定不能抛弃我啊!
可惜阿邦没看懂她的眼神,在她再三声明指甲没剪好的情况下,阿邦还是出去了。
赵九宫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陆挚,她不说话,陆挚也不说话,就在赵九宫以为陆挚会跟自己来一段‘张震讲鬼故事’般恐怖的谈话的时候,陆挚只是走到赵九宫身边拿了一颗珠花插在了她头上,然后说:“你今天很漂亮。”
赵九宫的脸色‘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幸好今天的粉够厚,不然铁定丢人,干咳一声,对陆挚说:“谢谢。”
陆挚的大手落在赵九宫脸上,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如果是以前的话,可恶又刻薄的陆挚肯定会说:“粉还挺厚的。”而此刻赵九宫也宁愿他这么说,因为这样一来,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就化解了,可他偏偏不,竟然还说:“要不要亲我?”
赵九宫整个人吓得往后靠了靠,幸好陆挚的手扶住了她的背,不过这衣服是露背的,赵九宫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我我我,你说什么?”
陆挚表情淡淡的解释一句:“练习一下,待会儿肯定很多人拍照。”听他的语气,仿佛这件事和他无关似得。
赵九宫放下心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就说陆挚什么时候竟然允许她占他的便宜了,不过赵某人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连我爸都说我演技好,待会儿我肯定好好演,不会露出破绽的。”
赵九宫才不想抱他亲他,特别是在他刚刚抱过其他女人之后,说不定在她没看到的时候还亲过。
话音才刚落,陆挚便收起了先前温和的表情,然后说起无关紧要的话:“房子喜欢吗?以后我们就住这里。”
赵九宫打量着化妆间,精致且豪华豪华,可见整体有多好,不过她并不在意:“还好,看起来很值钱。”
陆挚点点头:“放在你的名下了。”
赵九宫一愣,然后乐疯了:“真的?”原本以为和陆挚在一起是赔本买卖,谁知道陆挚竟然这么给力,上来就送这么贵的房子,让她怎么能不接受他这么**裸的心意!
“真的。”瞧他口气能淡出鸟来,仿佛给她的是一个房子模型似得。
虽然赵九宫很欣赏他这么淡定指点江山的毛主席模样,但是她对陆挚的人品不是很放心,所以提议道:“要不我们婚前财产公证一下?”
陆挚微微后退一步,因为赵九宫是坐着的,这样看他的时候更显得劣势了一些,特别是在他说话而且内容不太中听的时候:“你有财产吗?”
……
赵九宫义正言辞严肃认真的告诉陆挚:“其实我的意思是既然你要把这个房子给我,我们最好是公证一下,省得以后万一离婚了你后悔。”
如果有什么事情是必须分清楚的话,那么对赵九宫来说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的钱只能是我的钱!谁想花我一个大子儿都不行!
陆挚的脸色再次变成了黑锅底:“我们不会离婚,而且,白家说的再好听也不会真的接受你,你趁早死了这颗心。”
如果用声音能够把一个人射穿的话,那么赵九宫可能早就死了,听他连讽带刺的声音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知道,白爷爷可喜欢我了……”
“他活不了多久了。”
……即便如此你也不用这么刻薄恶毒的说出来吧!赵九宫略带幽怨的看着他:“为了待会儿能好好演,演出影后级别的戏,您能消失一会儿让我平静一下心情吗?”
特别是从此以后她就要从圣洁少女变成贞洁少妇,还要面对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说不定还有一个长着尾巴的孩子……不,她只想静静,还有,不要问她静静是谁。
谁知陆挚不但不走,竟然还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腿交叠淡然的看着赵某人:“不行,现在我必须时刻盯着你,我可不想待会儿在订婚礼上看到一个女疯子抱着大尾巴跑出来。”
赵九宫咬牙切齿的看着陆挚:“你跟高婧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不要脸吗?!”
陆挚抬眼看她:“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谈我前女友的事情吗?”
赵九宫噎了一下,陆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