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干脆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去睡觉,爱咋咋!
当晚陆挚并没有走,而是在赵九宫的床前坐了许久,小时后赵九宫喜欢和他躺在一起睡觉,尾巴一点不老实,他纵容她,总任由她在大冬天的时候一身寒气钻进他的被窝里,尾巴上有时候还湿湿的带着雪花,他最喜欢她在那个时候抱着他,从未不悦过她的寒气,反倒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她暖和起来。
长大后,赵妈妈总是教育她,直到现在,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躺在一起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挚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确定身体不冷之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大尾巴似乎有感应,立刻便拴住了他,陆挚嘴角带了温柔的笑意,摸了摸大尾巴,伸出手让赵九宫枕着自己的胳膊,将她圈在怀里,闻到她身上的馨香,他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
赵九宫第二天睡醒的时候,陆挚已经离开了,本来阿邦是不想说陆挚来过的,谁知陆挚走的时候竟然在赵九宫枕头边留了那条赫本的项链,阿邦不想承认也不行了,就在赵九宫美滋滋的觉得还是自己重要一些的时候,臭阿邦又开口了:“陆挚去医院看望他的前女友去了。”
阿邦并不想说,但是赵九宫总会知道,这件事从他这里听到应该能比较好接受一些,说完还安慰赵九宫:“你也别想太多,他再看,那也是前女友,你们的婚事是两家定好的,他怎么想没用。”
赵九宫虽然有些不开心,却深深觉得阿邦说的有哲理,所以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陆挚每天都去医院看望高婧这件事赵九宫不但不反感,甚至还有些同情陆挚,这种被迫拆散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而且,陆挚还要经常配合她一起出门逛街吃饭被偷拍,想来也挺不容易的。
网上关于陆挚和高婧分手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而赵九宫这个正宫竟然变成了小三上位,心机婊,赵九宫有些无语,假如她要是心机婊的话,早八百年就对陆挚下手了,还能让高婧捡了便宜去?
林清雪还在记者面前不清不楚的说着:“高婧挺早就和陆挚在一起了,赵九宫和陆挚的事情我并不太清楚。”
瞧瞧这说话技巧,完全是为了不得罪陆挚又捧一把高婧而来的,看来林清雪看她不顺眼已经到一定地步了啊!
不过赵某人才不在意这些,明天就是她和陆挚订婚的日子了,气死林清雪才好,真以为她不知道呢,上学时候林清雪给陆挚写了几十封情书还不敢署自己的名字,还嫉妒她和陆挚是邻居,现在她偏偏要和陆挚结婚,气死她才好!
订婚典礼是在花青街,是陆挚的一处私产,对外声称的是两人结婚后的住所,只是这件事赵九宫也是通过媒体知道的,赵妈妈看到这个新闻问她的时候赵九宫还云里雾里的反问:“什么东西?”
赵妈妈也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这事挺好的,那个房子我去看过,环境挺好,小挚还算上心。”
赵九宫觉得有些尴尬,上心?她妈去看的环境估计是街道环境,怎么可能进去过,连她都不知道陆挚有这么一个房子,她妈更不可能知道了,可是赵九宫又不想老妈多想,于是便给她描述起来房子内部的装修:“妈,你不知道,陆挚可败家了,进门当屋里有这么大一个花瓶,屏风是红木的,红木也就算了,他非要喷白漆,说是为了应和房子的主题,你说有他这么败家的吗?”
赵妈妈虽然应和着,表情却明显是不相信,然后赵某人也说不下去了,匆匆跑回屋里给阿邦打电话让他连夜去买个超大的花瓶还有白色屏风,她要订婚,阿邦比她还忙,已经三天见不到他的面了,甚至连礼服都是阿邦选的,钻石也要看着工人一颗一颗钉上去才放心,天生劳累命。
躺在床上玩手机,竟然有许久不见的艾酒的信息进来:在干什么?
看到艾酒,赵九宫有些新鲜,许久没他的消息了,都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要订婚这件事呢:我在忙着订婚的事情,你最近忙什么?
艾酒:和以前一样,要订婚了吗?很高兴吧?
赵九宫:一般吧,没什么很大感觉。
艾酒:怎么?他惹你生气了?
赵九宫:没有。
艾酒:那为什么不开心?
赵九宫:没有不开心,家里安排的,很早就认识。
艾酒:法治社会了,还包办婚姻吗?
赵九宫:没办法呀,我家情况特殊。
艾酒:那你一点都不喜欢对方怎么办?
赵九宫:凑合着过呗,明天都要订婚了,还能退婚不成。
艾酒:为什么要凑合,一辈子的事情。
赵九宫:我的情况特殊,除了他没人会娶我的。
艾酒:就为了这个吗?
赵九宫:对呀对呀,你什么时候结婚?
艾酒:很快。
赵九宫:什么时候找到女朋友的,竟然也不告诉我。
艾酒:最近。
赵九宫:发展这么迅速?
艾酒:恩,认识很多年了,最近才追上。
赵九宫: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