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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烟满袖花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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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与我何干(2 / 3)
关了房门,立刻又把手指头含回嘴里,眉头微蹙。

    “手没事吧?”

    “手指没事,戳了个血点罢了。倒是小姐您的胸针……真的坏了。”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到地上,不坏才是奇事呢。

    那胸针是她16岁时公爵养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曾经坏过一次,宝石在花园里丢失了,她为此沮丧了一天,刘瑾回家之后得知,便将自己佩剑上的宝石卸下来找工匠镶了上去,从他手中接过还带着体温的胸针时的感动她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

    “小姐,明天我去找人把它修好吧。”阿玲见她神色有些失落,试探问道。

    “没事,坏了就坏了吧,找个首饰盒收起来就是。”

    心有郁结,此刻但凡跟他有关的事物,于她看来都像是暗示,是天意。

    阿玲不明所以,却还是点点头应了声好:“那我去给您热杯牛奶。”

    “嗯……”

    林晚婧自是不怪她,不过是枚胸针罢了,到时方才好在她足够机灵,不然这怀孕几个月的身段肯定是瞒不过今晚了。这样想着,她顺手将被褥掖好,莫织冬留下的小本子在毯子上翻滚了几周,终于在床沿边上被林晚婧接住。

    深酒红色的牛皮封面素净简洁,比手掌稍大一些,该是贴身的笔记,她犹豫许久才将封面翻开——既然是莫织冬给她的,那便是故意要给她看的吧。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那字迹,是曾经刻进她心中的刘瑾犀利的笔触,如刀锋般锐利,划在她眼里刺痛了泪腺。眼泪顺着脸庞滑落,滴在笔记本空白的地方,蕴出下一页文字模糊的轮廓,她慌忙将泪水抹去,合上笔记本不敢多看一眼,她仿佛能看见刘瑾无奈或许还带着些落寞的神色:晚婧,我不去找你,所以你也不来找我吗?

    听见下楼梯的脚步声,刘瑾抬起头,正对上莫织冬的眼神,她对他抱歉的摇摇头,他只能长长叹息一声——她还是不愿意提到他,即不倾诉,也没有责备,而这便是最糟糕的状态。

    “你们没有一起去圣诞舞会吗?”莫织冬问道。

    刘瑾张了张口,却最终没有说话。

    那场舞会根本就是一场误会。

    他根本就不知道林晚婧会参加,给他的邀请函上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他也没有问过林晚婧的意见,因为他满以为就当下的关系而言,即便邀请了,林晚婧也是断不会答应他的。

    也就是这样的“以为”,为这场彻头彻尾的误会埋下了伏笔——舞会那夜,他姗姗来迟,当他在会场外见到独自徘徊的浅田千黛时,他恳求他带她入场,她也迟到了,独自进门总觉得不好意思,情有可原,他没有拒绝。

    璀璨的水晶灯下,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晚婧穿着雪白的大摆礼服,端着水晶高脚杯在人群里谈笑风生,他傻眼了,再看她肩上披着的宝石蓝色丝绒绶带,恍然记起如今的林晚婧是马修斯洋行的代理人——没有谁比作为公爵养女的她更适合代理这家贵族入股的洋行。就在他试图从浅田千黛的臂弯里挣脱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对上了林晚婧灿若星瀚的双眸。

    霎时间,星光黯淡。

    一整个晚上,林晚婧都没有接近过他,没有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次目光的交汇都不曾再有。而他更不知道,他那追随着她从未移开过的目光,她是否接收到。

    解释?他当然试图解释。

    临近午夜,宾客们陆续告辞离去,林晚婧送最后一批客人上车离开,而后只身一人再门廊下站了许久,他便是这是才有了机会走近她。

    月光如水,洒落在她身周宛若皎洁银纱。

    他悄然走到她身后,脱下外衣披到她身上:

    “你还好吗?”

    她不答他,也不看他,倒是他披在她肩上的衣服,她没有拒绝。

    寒蝉静默,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的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她轻轻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她,却见她提步便要离开。

    “等等。”

    听他喊她,她停住了脚步。

    “今晚我只是偶然在会场外遇到千黛罢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与我何干。”

    四个字,将他封入谷底。

    她的决绝,亦如那日他责备她蛇蝎心肠而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一般……

    见刘瑾久久没有说话,林熙峰思量之后,终于开口了:

    “少帅,做为男人,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作为晚婧的父亲,我有些话还是要对你说,若话重了,还请少帅不要介怀。”

    “您说。”刘瑾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

    “我只有晚婧这一个女儿,所以可能我们对她的溺爱让她有些任性骄纵,但我自认为我的女儿也不是不讲道理的姑娘。她在外面的世界呆了太长时间,所以在情感的表达上或许太过于